青山书院院长就是范子坡,他有钱,建学院时便也不抠门,学院建得大,屋子也多,所以无论住不住学舍,都会给留一个床位。
离得远的考生就住下,要当日回家的可以铺个床,等什么时候不方便了,就直接在书院睡下。
但这床铺的钱是包含在束脩里的,其实就是有钱人不介意这样搞,没钱的大多在县上也没地方住,这样平摊一下,没钱的就可以花更少的钱住得舒服。
毕竟有钱的少爷也不会经常在书院和人挤一间房睡觉。
沈泽安知道规则后,脑子一转就想通了,当下感叹到这院长真是个聪明人。
李沐听他说完,也觉得对方这个办法好。
到了学舍,进去的时候,另一个床铺已经是铺好了的,但是没人。
这学舍是两人混住一间屋子,沈泽安观察了一下,屋子里很干净,对方东西也摆得整齐,看来是个讲究的人。
当下松了口气,好歹不是那种邋遢的,否则他真的会忍不住的。
李沐帮他把被褥一点点铺好,虽然不会经常住,但是中午估计会经常来小睡一下,还是弄好些舒服。
柜子用帕子擦干净了才把笔墨纸砚放进去,再把衣服整理好。
弄到一半的时候,另一个人进来了,沈泽安转头打算和他打招呼。
结果一看,好家伙,半熟人。
李家二子,李绪平。
第章花落谁家
李绪平也认出了他们两个,没办法,虽然才见过一面,但印象太深刻了。
昨天他被父亲派人从书院叫回家去,他们几兄弟和祖父、父亲一起给两人赔罪。
接下来家里的酒楼铺子就被查封了一些,事后才得知,是父亲打算和之前一样整顿一番。
这明泽楼他也知道,还宴请同窗去过几次,这生意确实招惹眼红。
哪想到这明泽楼是个扮猪吃虎的,明面上一点不露,暗地里那么大的来头,连县令也要毕恭毕敬的捧着。
赔出去五千两银子,还平白牵连了家里的生意,家中娘子也被岳父训斥。
他娘子就是县令的女儿,昨日县令当着沈泽安的面,假借训斥女儿的名头,指桑骂槐的给他好一顿骂。
李绪平心里狠得想要生啖沈泽安的血肉,但在怎么气也要打碎牙和着血吞下去。
李绪平气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面上倒是一副温和友好的模样。
“昨日才见过沈兄,没成想是一个书院的,还是同舍。”
李绪平面上露出些不好意思。
“昨日真真是,哎,父亲糊涂,被下面的人蒙蔽,居然会做出那等事,还望沈兄原谅。”
沈泽安眼睫一颤,跟着打太极,“昨日已经解释清楚,自然不会在误会李兄,以后都是同窗,自然没那么多的嫌隙。”
李绪平温和一笑,“极好。”
“沈兄应该是刚来吧,正好我要去教室,不若就与我一同吧。”
有人带着去自然是好的省得他慢慢找了,沈泽安欣然应下。
和李沐说了几句,就准备和李绪平一起去教室。
李沐也是认出李绪平了,有些担心,拿不准沈泽安在想些什么,却也按耐着没有问,总归对方晚上回去会和他说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教室,到的时候,夫子正在讲课。
“夫子。”
李绪平唤了一声,昨天他是请假回家的,现在和夫子还了假,得到答复才去坐着。
沈泽安跟着在门口行学生礼,把牌子递给夫子看。
上这节课的是严夫子,人如其名,很是严厉。
他接过沈泽安的牌子看了眼,面色严肃,但也说不上凶,有些不怒自威的老夫子味道。
“沈泽安,八月案首?”
“是。”
严夫子没露出什么额外的表情,给他指了个空出来的位置,示意他坐在那里。
沈泽安走过去坐下,快速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对方就开始讲课了。
“啪。”
沈泽安突然被纸团子打了一下,顺着看过去,是卢禹。
“这节课上策论,策论。”
卢禹朝他大比口形。
沈泽安没想到他也在这个班,笑了一下,轻轻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们的动作全落在严夫子眼里了,他一边转过脚步,一边讲一边用书在卢禹头上拍了一下。
卢禹还真有些怕他,索索脖子闭上嘴,压抑住自己激动开心的心情,安心听课。
“这节课讲策论,和诗赋。”
这话是给沈泽安听的。
“仔细听,待会儿写完一个出去一个……”
严夫子这节课讲得就是这次院试的题,虽是取秀才用的题,但好歹是翰楚院出来的题,还是有些参考价值的。
只不过,他们这个班里坐的都是举人苗子,这讲出来之后,要写的策论,就不能像院试时写得那么浅显了。
“好了,动笔吧。”
严夫子书一收,坐在上首喝茶看着他们写。
……另一边,沈泽安的信件顺路和给杨元明送粮草消息的军情一齐快马加鞭送到了桌上。
杨元明此刻刚从战场上下来,坐在大帐里休息,身上带血的甲胄都还没换下。
看完了军情,顿时笑出来,果然还是太子长兄厉害,朝堂里的那些个老狐狸再怎么跳,太子长兄一出手,他们还不是得乖乖把钱拨下来。
心情好些了,杨元明就拿起了沈泽安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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