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啊,你要是想找别人。
必须要先和我说清楚,和我断了才能去找……”
陶斯年被章远亲得喘不上来气,但仍坚持着断断续续说完。
章远才不管,心想,他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现在年年要他。
就是年年不要他,他也是只有年年一个人的。
而且,年年怎么可能会不要他。
他堤防着年年别被人拐了去才对。
章远想着,松开禁锢住陶斯年的手。
岔开陶斯年的长腿,让人正对着自己,把人架在自己身上,扣在陶斯年后脑勺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陶斯年被迫承受这汹涌的爱意,也随之沉浮。
第二十一章好像是在调情
“唔……唔”
,陶斯年感觉到章远已然动情,手已经将他衬衫从皮带的束缚中抽出伸了进去。
“去酒店啊!
你t好歹看看这是什么地。”
陶斯年终于推开章远,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幸好他们现在在餐厅的包厢中,他可受不了让人看见两人这样纠缠。
“好好好,去酒店。”
章远好声好气地顺着陶斯年的话,把他额前的碎发梳理好,又拉着陶斯年站起来把刚刚扯出来的衬衫给他扎进去。
陶斯年还在喘气,便任由章远这个罪魁祸首把他被弄乱的衣衫整理体贴。
“手,可以拿出去了。”
陶斯年抓住章远趁着给他塞衬衫而揩油揉捏他翘臀的手,狠狠地甩出去。
“哎呀,刚刚有道褶皱,我那是给你抚平。”
章远仍旧嘻嘻哈哈。
陶斯年懒得理他,虽然没了眼镜视线有些模糊,但也坚持兀自先走。
可还没出包厢门,脚便踢到了茶几一角。
“嘶——”
,陶斯年今天穿的尖头皮鞋,这一踢可把脚趾疼坏了。
章远赶紧跑过来扶住陶斯年坐下缓缓。
陶斯年看到章远就来气,“还不是怪你把我眼镜碰坏了。
你必须赔。”
“赔赔赔,保证周一送到,一定不会耽误我的年年工作。”
章远说着,蹲下为陶斯年脱去皮鞋,将陶斯年受伤的脚捧在怀里轻柔舒缓。
陶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不敢相信记忆中人人追捧、吊儿郎当整天高姿态的人现在心甘情愿半蹲着给他按脚。
以前两个人恋爱住一起,甜蜜间少不了争吵。
因两个人都是高傲、不愿低头的性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吵得不可开交摔门而去也是常有的事。
就在章远想给陶斯年脱掉袜子仔细查看有无淤血时,陶斯年突然恶劣心起,偏要试探章远底线。
“别碰了。
不,先别脱。”
章远停住动作,仰头看陶斯年,眼神不解。
陶斯年歪了歪嘴角,在章远的注视下,缓缓抬起脚,踩到了章远仰起的脖子上。
陶斯年爱干净,衣服也都是要用乌木熏香过一遍。
再加上人清清冷冷的属于不易出汗体质,即使大夏天身上也冰冰凉凉的。
所以章远只感觉干燥柔软,闻着冷冽馥郁、又无比熟悉的木制熏香的味道。
恍惚间竟觉得这是赏赐。
陶斯年天生弓足,隔着层袜子,用脚心揉弄章远的喉结。
章远的喉结生得性感,大学里每每打完篮球陶斯年去给他递水,总盯着他大口喝水时上下沽动的喉结看,迷得神魂颠倒。
章远没有起身,只更加用野性的目光死死地看着陶斯年。
可能连章远也意外自己这样做。
因为两人虽然在包厢,可保不齐服务员推门进来,时刻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陶斯年看章远眼神张扬凌厉,身体却服服帖帖任他摆布,逗弄的心思越发恶劣。
足下力道加重,感受到章远不自在的紧绷和吞咽,喉结沽动越发明显。
“现在,用嘴叼着脱。”
陶斯年说完,感觉章远的目光像凌迟一般把他从上到下细细刮去一层肉。
他知道这样实在太过羞辱章远,可凭什么,章远可以想约就约?
于是陶斯年努力说服自己不要退缩,壮着胆子继续动作。
可章远还是没有反应,只不再死盯着陶斯年。
而是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什么。
陶斯年心里开始从忐忑、疑虑变得有些尴尬,自己这是在玩什么羞耻花样?
自己怎么做得出来啊。
加上腿都酸了,陶斯年要撑不住了,想放下腿,却又不愿就此结束。
这样,不就是他又出了一次丑?
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腿直接架在了章远肩膀。
动作幅度有些大,章远又半蹲着久了,陶斯年这一下让章远身形不稳。
陶斯年心里后怕,自己可别把他踢倒了。
要不然,两个人都出丑,只能打一架了。
正在陶斯年惴惴不安时,章远突然抓住陶斯年的小腿,用力一拉稳住身形。
陶斯年坐着好好的,被章远拉得差点从椅子上滑落,只能紧紧抓住椅背。
就在陶斯年想把腿收回,不想逗弄了,正准备要让章远起来时。
但见章远扭头,看见陶斯年搭在他肩上的腿,正好咬住了陶斯年脚踝处的短袜袜筒边。
陶斯年的脚踝很敏感,这下章远的呼吸的气流都扫过陶斯年的脚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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