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酒是看见服务生,随口要的。”
楚温摇头,他今晚喝了不少,但这两年酒量见长,脑袋还是清醒的。
他并不瞒傅深,如实相告:“他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傅深眉心一挑,刚张口想问,即而听楚温答道:
“我说有。”
傅深的眉眼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柔和下去,看着楚温有些迷离的眼神,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带着点诱导的意味:
“然后呢?你说你喜欢谁?”
商场上斡旋的本领已经成了习惯,楚温的脑袋还在酒精里转,却自动忽略了呼之欲出的直白答案,把两个问题合二为一,就重避轻的回答:“然后他问我喜欢什么?家世、能力?还是身份背景?”
“嘁,果然是没长开的小孩儿。”
傅深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声音,拿起地上的酒瓶又添了一杯酒。
“小孩子才比外在,成年人只论心意。”
他说完,喝了一口酒,才察觉到楚温故意岔开了他最初的问题。
他为自己醋意上头只记得讥讽对手被楚温带偏失笑,却没打算掀篇带过,反而上前一步,撩起楚温耳侧的头发,把人圈在他两臂之间,低头俯问:
“那你喜欢什么?家世、能力、身份背景,这些外在的东西我和他不相上下。
楚温,你喜欢我什么?”
阳台的空间并不狭小,但楚温被傅深堵在墙角,又刻意缩进了距离,抬眸间甚至能触碰到傅深的鼻尖。
楚温刚才还清醒的脑袋这一刻有些晕乎,打好的满腹草稿统统在呼吸交缠间忘了个干净,只能跟着傅深的引导回忆起刚才的场面。
半刻钟前,詹姆斯站在这里,失意的问楚温自己究竟有哪里落了下风。
楚温其实回答不上来。
在他心里,傅深一直是特别的。
他的命是傅深救下的,人生新开始的每一次蜕变都离不开傅深的身影,这让傅深和其他人从来都不在同一条评价标准的线上。
而三年前那个下着薄雪的夜,他从窗台落进傅深怀里,就注定,这条特别的线上至始至终,都只会站着傅深一个人。
所以别人纵有千般好万般好,走不进他心底,再多好都抵不上傅深看向他的一个眼神。
楚温在心里快把傅深奉上了神坛,但直白的爱意却内敛的没有宣之于口。
想了许久,只对詹姆斯道:
“可能我这一生命比纸薄,唯独喜欢了他,才觉得心脏全须全尾有了重量,能压着不被伤痛的风吹走。”
“所以不是你不好,詹姆斯,你是我人生中遇见过极为优秀的人。
只是我的感情满仓了,仅限能认购傅深一支股票。”
“售空即罄,不求退路。”
窗台前,傅深没得到答案,还在循循善诱:“你喜欢我什么方面?长相?身材?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没从回忆里脱身的楚温,轻易掉进了猎人话术里的陷阱,顺着答道:“一切,每个方面都喜欢。”
傅深笑出声。
小狐狸学得再精,还是斗不过从一开始就善于布置机关的狩猎人。
傅深一句引诱的问答,直接让楚温变相承认自己喜欢的人是他。
不仅骗到了问题的答案,还附带一句暖人心坎的表白。
傅深心底柔软一片,嘴上却道:
“各个方面都喜欢?你这话说的真笼统,你了解我哪些方面?”
他指节弹向玻璃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响,像风暴来临前的警示灯。
傅深的目的本身也不是为了追究答案,所以并不等楚温答话,便欺身过去,单手揽住了楚温的腰。
姿势和一年前他在舞会教楚温跳舞的场景里没什么不同,只是这回双方喝的都不是灼酒,酒气浓烈却不烧喉。
傅深低眸看着楚温的眼,视线慢慢巡移到楚温微微翕动的唇上。
他低下头,在若即若离的距离间,问楚温:
“你醉了吗?”
夜色朦胧,情歌呢喃。
不遮掩的欲望在问话间呼之欲出,揭露着这是一场索吻的讨求。
楚温被灼热的气浪拂过,下意识想向后退,又被傅深揽着腰无处可逃。
“没有。”
他说。
香槟里没散开的葡萄甜味在他们之间蔓延。
他顿了顿,问傅深:“那您呢?”
“我也没有。”
傅深答的很快,因为下一秒,他就扼住了对方的脖颈,低头吻住了楚温的唇。
这一次唇齿间的触碰是放肆的、用力的,带着浓郁毫不伪装的欲望冲动,在这方寸之地辗转碾压。
先被情欲裹挟者,勾地夺走对方唇里的酒津和一切呼吸,直到缺氧的晕气上头也不肯收手。
暴雨时分一旦开了闸,漫天的洪水堵也堵不住,势必要席卷溪流,把泥沙冲净上岸,和摇曳的船舶争个不眠不休。
宴会未完,面红耳赤者喘着气开车奔离。
徒留整场找不到人的蒋越挠着头,满头雾水:
“奇了怪了,这俩人去哪了?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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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风吹雨,莫忘折花送情
长了翅膀飞走的两个人,在宴会上不辞而别,迎着夜幕奔回了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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