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字湾的烟味剩了点，散不去。
夏约如耸了耸鼻子，嗅了嗅，拉远了与楚字湾的距离。
楚字湾见状，低头也嗅了嗅，说：“还是很浓吗？”
“让别人吸二手烟是犯法的。”
“可惜国家还没写进去。”
楚字湾脱下外套，搭在臂弯间，“快点走，别吹凉了。”
他们追着月走。
夏约如看着楚字湾的背，说：“我知道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了。”
“女生？哪个女生？”
“白天高尔夫球场的那个，你说她是女生。”
楚字湾嗤笑一声，侧过脸，说：“我说错了，我没脑子，不知道该叫什么。
在你面前，我当然肆无忌惮，想叫什么叫什么了，你不能每个字都记下。”
“可你上次说让我把你的每个字都记下。”
夏约如阔步上前，赶上楚字湾，与他对视。
“要照情况分辩。”
楚字湾说，“要因事制宜，因时制宜，因人制宜，随时制宜，还要因人而施。”
“因人而施？这么说，你对我是一个态度，对那位楚小姐又是一个态度喽？”
夏约如扯回话题。
楚字湾见话题没扭成功，装起糊涂：“那位楚小姐？哪位？我知道的姓楚的可是个男的呀。
你说的是楚字湾吗？”
“楚溯水。”
夏约如不打马虎，直接道，“名字跟你挺配。”
“楚溯水……”
楚字湾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中寻找楚姓人。
寻了一番，一个名字被翻出。
楚字湾一看，“楚水重”
，顿时吓到，声音不自觉放大，出声后意识到，余音戛然而止。
楚字湾四处望望，见无人，舒出一口气，一把拉近了夏约如，弯了点腰，凑近她的耳边方道：“算命说我家的水太满了，再多一滴都会溢出。
但楚水重，不是，楚溯水他们家很缺水，才给取了这名字，意思好像是……大概就是水能够重复用的意思。”
夏约如自觉说错了话，声音也放低，窃窃道：“那把你家的水借一点给他们家，过段时间还水不就双赢？”
楚字湾沉默半晌，吃力地解释：“不能这样做的……这是不能借的……”
“好吧。”
见楚字湾语无伦次，夏约如想不过是一些祖宗留下来的说法，信则有，不信则称其为迷信，夏约如大概信，“反正你们俩家现在不对付是吗？”
“嗯。”
楚字湾点点头，“我不知道她是。”
楚字湾一副怵然。
夏约如淡然打趣：“现在知道了，要远离她了，失望吗？”
楚字湾撇了撇嘴，心有余悸：“真的女大十八变，她小时候不长这样的。”
接近房间，夏约如笑道：“这就是惩罚。”
说罢，她三步并成两步，大步进了房间，快速合上了门。
楚字湾无力地慢步走着，开门进去，瘫在沙发上，幽幽叹了口气。
夏约如提前进来，倒了杯温水，插了根吸管，递给楚字湾，说：“怕沾到不好的了就去找大师掸掸。”
“不至于。”
楚字湾咬着吸管，说话有些含糊，“只是在想我好倒霉，你有那么多人可以让我生气，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居然是这样。”
夏约如揣了他一脚。
晚安，太困了
但星期天会有k字，一定一定。
不然到不了w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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