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用漱口水漱了口，洗完脸抬头，看见闻颂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他表情一僵，抓住闻颂的手解释：“我太久没吃到好吃的，忍不住就吃太多了。”
“是不是吓到你了？”
见闻颂不说话，他的表情变得郁闷又自责，“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破坏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闻颂深深地凝视着司遥那张清冷俊秀的脸，然后将他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
闻颂柔声说，“以后我会努力改进，当好你的apha。”
“叮，闻颂好感度加o，当前好感度。”
司遥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许怔愣，这副模样落在闻颂眼里，就是司遥被他突如其来的承诺与柔情冲击到了，幸福到不知该作何反应。
司遥确实被冲击到了——不过不是“幸福”
的冲击。
他对o感叹：“这人自己给自己说感动了？居然又涨了十个好感度……牛逼。”
o也看傻眼了，它迟疑地问：“宿主大大，这……不是牛逼，是傻——哔——吧？……坏了坏了！”
听见o突如其来的惨叫，司遥眉尖微微一动，正想问生了什么，却想起渣攻还在他面前，还抱着他。
于是他决定先处理渣攻。
他忍着厌恶感没推开闻颂，任由他抱了会儿，然后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半低垂着头红着脸说：“我也会的，颂哥，我也会做好你的apha，永远对你好。”
闻颂心里略感奇怪，他不明白司遥为什么坚持说自己是apha，但他也没有深想，只当司遥是不想那么快暴露自己的oga身份，于是温柔地说：“好。”
禁言中的o看着这一幕，心想：宿主大大不愧是影帝，哪怕对着这种极品渣男，这脸也是说红就红。
————
司遥跟闻颂分别后，回家的路上，他才问系统：“你之前怎么了？”
o这会儿已经解除了禁言，它委屈巴巴地向司遥控诉：“我们系统有规定，不能说脏话，否则就会被罚。”
说到惩罚，它的语气更加沮丧：“我刚刚就是因为说脏话被主神大人禁言了十分钟，还扣了o积分……o积分啊呜呜呜，我要多做一个世界的任务才能攒回来。”
它离拿到自己的身体又远了两步。
司遥挑眉，惊讶地问：“这么严格？对了，你刚刚提到“主神”
，这人是你们的老板吗？”
提到主神，o萎靡不振的精神好转了不少：“可以这么说吧……主神大人是最大的系统，不过它并不像我们一样带宿主做任务，它……”
o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它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像一种规则、一种机制……凌驾于所有系统与小世界之上。
司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o的说法，“主神”
的存在，似乎有点像修真世界里面的某个概念——
“天道”
。
那边o小声说：“不过……”
司遥敏感地嗅到了内部八卦的气息：“不过什么？”
o谨慎地说：“我也不确定，是从前辈们那里听说的——在很久很久以前，主神大人为了治理一个被严重污染的e级世界，用一部分力量化出实体进入世界查探。”
“主神大人在里面待了很久，世界的污染程度一直在加深，主神大人只好消耗能量停留在那里找到并消灭污染源，也不知道主神大人用了什么方法，最后污染源没有消失，但世界却停止了污染，慢慢恢复成了一个普通的e级世界。”
“但主神大人回归后……变得有点怪怪的。”
“系统空间偶尔会生波动，弄得我们头晕目眩，这是主神大人自身运行不稳定导致的，以前几乎几万年才会出现一次，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就出现了一段时间。
而且大人回来以后，系统守则就多出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守则，禁止系统说脏话就是其中一项。”
“大家都说……主神大人也被那个世界的污染源攻击了，才会这样。”
司遥听得入神。
从o的叙述中，他隐隐约约倒是觉得，这个主神也并没有o说得那么近乎神性……反倒有点像人？
不过他没跟o说自己的看法，而是问：“我做完一个任务能攒多少积分？”
o说：“o积分。”
司遥轻轻点头：“原来如此……”
系统o积分，宿主o积分，剩下o积分应该是被系统空间、或者说那个主神扣了。
他含笑说：“那等这个任务完成，我帮你交那o积分吧，就当是给你的小零花钱了。”
o要是有实体，此时一定把眼睛瞪得溜圆了，它激动地问：“真的吗？！
宿主大大我爱你！”
司遥浅笑：“别急，我也不是白给你的。”
o：“嗯？宿主大大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司遥点头：“确实是有件事想让你帮我做……
“帮我找一个叫‘池归原’的人，范围是……所有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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