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翰很认真地想了下，正经八百地道：“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真正在床上的地位。”
沈言深感震惊，道：“你可真是勇士啊——只要自己在床上是上面那个，就算别人误以为你是下面那个，你都不介意啊？”
杜翰毫不犹豫地道：“不介意。”
沈言很不赞同这种想法，严肃道：“我介意！
我才不要被人当成是下面那个，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行！”
杜翰打量了少年一番，正儿八经地道：“在上还是在下，要凭实力说话。”
沈言眉间微微一蹙，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觉得我没实力在上面？”
杜翰抿唇轻笑了一下，貌似正直地道：“我可没说这种话，但你自己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你……”
沈言觉得憋屈，正要继续怼回去，杜翰却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得去洗澡了。”
话完，杜大老板溜之大吉——他看出来少年快生气了，当然是赶紧避开火气，保持友好气氛啊~
沈言呆坐在沙发上，等对方走远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天呐，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
！
他一个宇宙钢铁大直男为什么要和杜翰讨论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啊？！
！
这一晚。
沈言又做噩梦了，他梦到自己在白天那间更衣室里，被杜翰给压着圈圈叉叉了。
菊花被入侵的恐惧感实在是太真实，沈言“啊”
地惨叫一声，猛然惊醒过来。
心脏跳的很快，额头上都是冷汗。
沈言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噔噔噔……”
这时，敲门声却响起了。
紧接着，就听杜翰在门外紧张地问道：“李展，你怎么了？”
很明显，他刚才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把人家杜大老板给惊动过来了。
沈言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杜翰的声音，郁闷道：“没什么，就是做噩梦了。”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杜翰问道：“李展，需要我进来陪你吗？”
陪个屁啊！
看到你，我还能睡得着吗？！
！
沈言压着火气道：“不用了！
！
你赶紧去睡吧！
！”
“那好。”
杜翰却仍旧不放心地道，“你要是睡不着，随时可以喊我。”
谁要喊你啊？！
！
你就是那个害我做噩梦的罪魁祸首好吗？！
沈言憋得慌，不耐烦地道：“知道啦，知道啦！
！
你快回去睡吧，不要管我啦！
！”
门外这才彻底安静了。
沈言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躺回了床上。
幸运的是，后半夜，他再也没有做被爆菊的噩梦，睡得还算香甜。
次日。
“噔噔噔……”
一道早，敲门声就响个不停。
沈言拿枕头捂住耳朵，装死听不见。
“李展，起床了。”
杜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沈言不理。
“噔噔噔……”
敲门声锲而不舍。
操！
敲什么敲？！
！
沈言拉过被子捂住脑袋，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敲门声忽然停了，杜翰在门外幽幽道：“李展，你想当下面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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