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诸位，我们帝君这些年，不容易啊····”
两个退役鬼差站在桌子后，其中一人哭丧着脸开始了今天的表演，不对，会议。
另一个还应景的给他递上了白毛巾让他擦擦眼泪。
柳白“·····”
地府果然不养无用的鬼，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俩大哥还有这本事。
众仙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这是怎么了？姜诡大限将至了还是怎么着，不能啊，天不塌他都死不了，搞不好天塌了他还死不了。
一时间广场上除了那惨兮兮的音乐声，竟然没有一位仙人开口问问到底要干嘛。
“我们帝君，撑着庞大的地府，还要操心这世上所有的生生之魂，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创建了忘归，让诸位有个放松的容身之处·····”
鬼差继续哭兮兮的开口。
“酆都帝君仁德。”
“是啊，我等感念帝君庇护。”
“帝君大义。”
众仙中开始有人附和，虽然行为上有些夸张和卖惨的嫌疑，但人家地府人说的也是事实。
如果没有忘归，他们即使想离开九重天，也只能是偶尔的出来喘息片刻。
根本不敢这样就生活在凡间，做个闲散普通人。
昊天帝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到现在，也都是因为姜诡。
不是给薄面，是忌惮。
众仙点头附和的时候，只有柴荣和川主眯眼扫了姜诡一眼。
前者是因为对想获取利益的这些手段格外熟悉，后者是因为对姜诡熟悉。
这人，绝不是挟恩图报或者在乎虚名的人，今天唱这一出定是有他的目的。
果然，又听到那鬼差开口道：
“所以，今后忘归的运转就不再麻烦帝君运行了，为了维护忘归的稳定，咱们忘归小区从这个月起开始收缴物业费。”
“物业费？”
“没错，咱们要参照凡间的道观、寺庙的运行机制，之后，忘归的一切都要靠凡人的信仰和诸位的功德来维持了。”
“赚香火？”
“没错，财神爷爷就是通透，咱们忘归的住户要每月按时上交功德点才能继续在此居住。”
众人“······”
好好的怎么飞来横祸了呢。
“如果有异议，可以到物业处，帝君的办公室和他面谈。”
······谁要看他那张冷脸。
“如果没有其他意见，散会。”
“等等，帝君，好歹让大家过了九月初九再去当牛做马吧。”
柴荣笑眯眯的举手。
其实就是姜诡组织这些在忘归偷懒的神仙各司其职，大伙也不是真的有什么意见。
躲在忘归也只是对昊天帝无声的反抗。
其实平时遇到不平事，也都会上前帮忙的，现在姜诡提出大家一起攒功德，众仙嘴上不说，心里是愿意的。
“那就过了九月初九。”
姜诡也好商量，只要肯出力就好。
别真的乾坤颠倒，日月相融了就好。
到时候当牛做马的就是他了。
众仙散了后，姜诡带着柳白慢悠悠的绕着小区的外围散步。
“为什么突然想这么做，不要敷衍的糊弄我，会生气。”
柳白摇晃了下和他牵着的手警告。
“彼岸花长了叶子，最近地府很多该荒凉贫瘠的地方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所以？”
“如果地府繁花似锦，生机勃勃，就不是地府了。
如果地府不是地府，那哪更像是新的地狱？”
“规矩森严的九重天。”
“聪明，到时候昊天老头不找麻烦，众神仙都要换掉他了，换了他，活的最久的老东西就是我了。”
“所以为了不想多工作？”
“也不全是，就是尽量不要乱了吧，让天还是天，地还是地，免得麻烦。”
“也对。”
“唯有让人重新对九重天产生信仰、依赖，天界才能稳固。”
“嗯，不说这些累人的事，说说吧，生日你想要什么？”
柳白笑着看他，九月初九也是酆都大帝的诞辰。
“生日？我不过生日。”
“为什么？我如今，也是有能力给你过个好好的诞辰的。”
之前二人每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成仙，成仙，成仙····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
“大概过的太多了吧。”
姜诡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向前走去。
“难不成是怕又变老一岁？”
柳白追上去坏笑。
“说谁老，小混蛋。”
“说你呢，老混蛋。”
柳白一边还嘴一边往后退。
“呵呵呵，来来来，我没听清你过来再说一遍。”
“略略略···”
笑着闹着，这个话题就被轻轻揭过。
直到第二天一早姜诡去地府上班，柳白都没再提起。
姜诡笑着摇摇头，其实也不是不能过，只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
没想到他刚离开，躺在床上装睡的人咕噜下坐起身，随便洗漱了下，拎着准备好的布兜跑出房门。
川主无语的看着柳白一件一件往外掏工具，布料、针线、绣绷······还挺齐全。
“我又不是村口的大娘，你带着这些东西一副要在我家闲话家常的样子很奇怪。”
他们很熟么？
“那你告诉我件事，我马上就走。”
“我要不说呢？”
“那过几天忘归就知道我们是好闺蜜了啊。”
“问。”
x
“姜诡为什么不过生日？”
柳白语速有些急的开口。
“就这？”
还值得他大张旗鼓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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