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版权费？"
沐辰盯着孙悟空指尖的星尘，那玩意儿突然变成一张全息票：
项目名称：人类文明觉醒服务
应收金额：十万八千颗恒星能源
付款方：西天极乐云计算中心
"
你管这叫版权费？！
"
猴子咧嘴一笑，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嫌贵？那换这个——"
票内容瞬间刷新：
替代支付方案：全人类每天至少喊一次"
俺老孙来也"
月球基地的警报突然尖啸，沐辰扭头看向监控屏——父亲沐风的培养舱正在剧烈震动，舱门液压锁一颗接一颗崩飞。
"
爸！
"
他刚冲出去两步，就被孙悟空一把拽住后领："
急啥？你爹正跟如来讨价还价呢！
"
培养舱的观察窗映出诡异画面：沐风盘腿悬浮在营养液里，双手在虚空中敲打看不见的键盘，而他对面坐着个半透明的
戴金丝眼镜的如来。
量子通讯频道里，沐风和如来的对话化作数据流冲刷着沐辰的视网膜：
如来："
沐施主，你擅自修改《金刚经》代码这事"
沐风："
那是优化！
原版递归算法会导致极乐世界内存泄漏！
"
如来："
可你加入的赛博往生咒让菩萨们集体掉线！
"
沐风："
因为他们杀毒软件没更新！
"
突然插入第三个声音——
孙悟空（强行接入）："
秃驴！
当年你用五指山压俺老孙，不就是怕大闹天宫exe抢你香火带宽？"
全息画面突然分裂，显示出宇宙深空的实时影像：那些被"
齐天大圣到此一游"
污染的机械佛，正在
翻拍《西游记》续集。
千手观音的加特林降魔杵变成了自拍杆，十八罗汉在火星表面搭建影视城，最离谱的是文殊菩萨——
他把青狮精改造成了会rap的虚拟偶像。
"
这特么也行？！
"
沐辰的三观彻底粉碎。
孙悟空不知从哪摸出包瓜子，嗑得津津有味："
早跟你说过，神话就是没注释的源代码。
"
他吐出的瓜子壳在真空里组成一行公式：
大圣信仰力=香火算力x梗文化传播率
林月如的投影突然闪现："
别嗑瓜子了！
地球联合国正在投票要不要给你建庙！
"
全息屏弹出新闻直播：
紧急议案：是否将"
斗战胜佛"
设为全球防火墙图标
赞成票：，，o，
反对票：（华尔街某基金经理）
那基金经理正在咆哮："
这是信仰垄断！
我要求开放孙悟空白名单竞标"
话没说完，他的定制版飞剑突然变成擀面杖。
月球背面传来沉闷的"
咔嗒"
声。
沐风终于推开舱门，浑身滴着淡蓝色营养液，手里却攥着块刻满符文的
游戏显卡。
"
儿子，这才是登月计划的目标。
"
他擦掉显卡上的黏液，"
嫦娥三号当年拍到的神秘立方体，其实是——"
显卡突然投影出上古画面：
公元前ooo年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苏美尔祭司们围观的不是神迹，而是块播放着《大圣归来》预告片的
英伟达rtxoo。
"
文明是个循环。
"
沐风的声音颤，"
我们只是重新编译了被遗忘的代码。
"
孙悟空突然抢过显卡，掰成两半。
里面掉出张全息便签：
"
紧急预案：若猴子觉醒，请播放《西游记续集》分散其注意力。
——吴承恩"
整个太阳系突然暗了一秒。
当光芒恢复时，所有机械佛的头顶都飘着相同的弹幕：
"
完结撒花"
"
求第二季"
"
猴子谈恋爱就弃番"
更恐怖的是——
冥王星轨道上浮现出巨幅进度条：
人类补丁加载进度：
剩余时间：oo:oo:o
沐辰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抓住父亲："
爸，如果进度条走完"
"
就会触终极协议。
"
沐风苦笑，"
要么全员飞升，要么"
孙悟空一棍子砸碎进度条："
要么个屁！
当俺老孙不存在？"
他从耳朵里掏出个u盘，上面贴着褪色的标签：
"
大结局avi（导演剪辑版）"
插入u盘的瞬间，整个宇宙静止了。
所有人类同时听到片头曲前奏，所有机械佛开始自动跳广场舞，而沐辰的视野里炸开最终真相：
《西游记》从来不是神话。
那是上个宇宙纪元留下的文明重启指南，吴承恩是侥幸逃过格式化的管理员，而孙悟空
"
是杀毒软件没错。
"
猴子的金箍棒变成教鞭，指着虚空中的代码，"
但俺老孙的杀毒方式是——"
他忽然把沐辰推向地球方向。
"
让每个碳基生物都变成自己的防火墙。
"
沐辰在坠落中看到：
父亲站在月球上挥手，身边是哼着《敢问路在何方》的机械佛；
林月如的量子态身体正在编译新的物理法则；
而孙悟空
他坐在凌霄宝殿的废墟上啃桃子，头顶飘着全宇宙都能看到的弹幕：
"
全剧终（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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