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灵力球向陵千寂攻去，陵千寂见此连忙用剑身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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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帝陵是陵千寂用鲜血所铸成，每月用心头血所浇灌的原因，它就是灵气版的陵千寂。
可以自己吸收灵气，灵识也是从诞生开始就形成。
剑身变得通红起来，那是鲜血一般的颜色，还有的就是兴奋的情绪。
莱巉见此攻击越猛烈起来，招招致命，但无一不被陵千寂躲过，然后还为帝陵倾注了非常多的灵力。
剑身越来越烫，那是要饮血的节奏。
手指划过帝陵锋利的剑身，一滴滴鲜血从陵千寂的手指流出，然后慢慢地滴到了剑身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看到这，莱巉心中大惊，该死，怎么忘记陵千寂还有这个杀手锏了。
咬咬牙，莱巉一直在往后退，帝陵的攻击力非常猛，伤口无法用灵力恢复，反而还会被上面残存的浓郁灵力给进一步加深。
最后，莱巉被逼到了死角，那些圣器依旧是弥绕在它周围。
或许是因为圣器的原因，莱巉的伤势没有以前被帝陵所伤的人那么严重，但也是锥心之痛。
这大大地减弱了莱巉各方面的能力，让它综合能力一点一点下降。
最后它居然不敌起来，只能靠在身后的高山上喘着粗气。
剑尖抵着它的喉咙，陵千寂歪头，眼神充满肃杀的气息。
很可怕很恐怖，这是莱巉的第一想法。
闭上眼睛，莱巉承认它怂了。
人果然不可貌相，陵千寂虽然看起来非常美，非常妖媚，非常地无双，但是她的心也是狠到无双。
或许在她心底里根本就没有狠这个字，因为她已经习惯狠，他们眼中的狠，只不过是她心底里最大的宽容。
“我帮你？”
陵千寂挑眉，语气淡淡。
自己了结，痛苦程度自己选择，她来了结，可就不是它说的算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不能让又生这个字眼实现。
她已经付出了太大的代价，那代价大到可以诛她九族，因为那可是整个血族。
“我能不能说说我的遗言？”
莱巉忽然说道，因为闭着眼睛的缘故陵千寂看不清楚它眼底里的情绪，对它的判断自然也就是朦朦胧了。
但陵千寂最终还是没有拨开那一层浓雾，虽然朦朦胧，但就让它朦朦胧吧。
雾已经够多，不介意再来一点。
“讲。”
陵千寂说道，剑尖更深入一步，现在几乎已经划破了它颈部的皮肤。
“你开心过吗？”
莱巉的遗言出乎意料，或许是对陵千寂的好奇。
那位一直高高在上除了陌伶俜以外无人能比的上位者，悲凉又繁华。
“嗯。”
陵千寂点点头，她这段时间很开心。
“你累不累？”
“累。”
陵千寂的回答出乎莱巉的意料，原来她也会累。
但是听起来怎么那么虚伪？像是为它保留最后的尊严。
但莱巉知道刚刚的想法只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陵千寂从不为别人的尊严而讨好别人。
她有她的骄傲，除了那些人，无人能够让她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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