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叫他得逞了呗？让你叫你就叫，让你发照片你就发语音，退而求其次，觉得没啥是吧？”
沈娇打字快，这嘴噼里啪啦呛起人来也不留情。
陈昙昙低着头泪水吧嗒吧嗒掉。
沈娇用力拍拍她的肩膀，似乎想借此把那些懦弱那些不理智统统拍出去。
“你说他家里有钱，那行，我家里也挺有钱的。
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明儿个我就让他跪着给你道歉。”
显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这……”
沈娇不耐烦：“机会就这一次，你信不信得过我？”
陈昙昙惊疑不定看她半晌，嘴唇颤抖着没敢吭声。
沈娇耸耸肩，双手枕在脑后，步履轻快朝大道走去：“好哦，不信算了。
我去喂鸡，长这么大还没喂过呢……”
说走她就真走了，头也不带回的。
陈昙昙在原地站了会，猛地回过神，铆足劲追上去：“不，不你，你别走，你帮帮我！”
她抓着衣角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把衣服扯破，沈娇却很满意，斜睨着人：“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干啥你干啥，懂吧？”
陈昙昙连连点头。
镜头转到陆成那边。
第一天大家对他印象都不咋好，客气的如男oga宋玉会对他的话有所回应，不客气的如沈娇基本理都不理，不是白眼就是嫌弃。
他接连碰壁，表情越发难看，一直维持到了山下。
他跟先前接触过的beta抽到一组，去一家有两个oga的农户田里帮忙做活。
陆成见到她们的第一眼就不太能挪得开步子。
穷乡僻壤，两个容貌五六成像的oga穿着高级质地的长褂子，不怕冷般露出雪白雪白的脖颈。
其中一个爱笑，一口一个‘哥哥’拉着他，告诉他要做什么。
另一个稍微冷淡些，只与小九交流。
乌黑长发编成花辫儿垂在胸前，随着她们跳跃走动一晃一晃，晃到陆成心里去。
她们没去过外面，眉眼间有属于山楚的灵动明媚，带点口音的话语软着调子，似是对情人的呢喃。
一个下午，陆成都跟其中一个oga在一起嘻嘻哈哈。
被落下的小九本想去另一边，余光看见不爱笑的oga咬唇靠着树，一步走不动的样子——
小九对信息素反应迟钝，不代表不能观察其他人感知。
小九皱眉，朝前面的男人说：“你别乱放信息素啊，这小妹妹腿都站不直了。”
陆成回头看了看，笑着：“她本来一靠近我腿就软了，跟我信息素有什么关系？你闻不到就别说了。”
小九无语片刻，拉着oga去木墩上坐下，又跟导演组要了杯水。
然后去做自己的事了。
回去时，陆成还有些意犹未尽。
上了车，经纪人劝：“你别惹事了，到时候又要嫌网友话多。”
他也奇怪呢，这地方的oga怎么个个长得这么好看？看着像是富养出来的。
alpha和beta则粗糙很多，符合外人对农村的认知。
陆成一听就不高兴了：“我惹什么事？是她们自己送上来的。”
经纪人压着火气：“嘉宾你不选，你搞……你不觉得离谱吗？这几天就硬生生憋不过去了？”
他知道陆成离了沈影后就玩得花，隔三差五换对象。
陆成：“我不管，人已经在床上了，傻子才不上。”
“你真是疯了……”
陆成呵呵补了句：“那也得睡了她们再疯。”
然而这天晚上他没有得逞。
容明玉带人踹开门，在他脱光衣服的前一秒拽住他，直接给他打了抑制剂。
“就防着你这种人呢。”
容明玉冷笑一声，捏着鼻子，“再管不住信息素，腺体给你摘了，信不信？”
这句话跟要alpha命差不多，偏偏容明玉想捏死他真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陆成跟条狗似的被人控制着，骂到一半被拖到外面，冻了个激灵。
床上两个oga因他释放的信息素逼进易感期，容明玉退出去，让医生和助理处理。
那边的吵闹很快平息了。
应黎想操控轮椅转身，并未成功——
因为有个力气不小的oga站在身后，笑眯眯地制住连人带椅的动向。
“还以为黎姐姐会自己动手呢。”
见alpha试了一次就不再试，漂亮的唇线往上挑。
池醉慢慢弯下腰，贴近她的耳朵，眼眸也深深注视着她的侧脸。
应黎：“我双腿不便，怕折那了。”
时节多雨，她来这里的每个夜晚都会腿疼，哪怕屋内再暖和，那种冰冷仿佛封印进了骨子里。
外面一落水，封印就松动，疼痛开始叫嚣。
池醉轻哼了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记得第一次见这人的情形，说是怜惜也罢，顺手也好，义无反顾对柔弱的oga出手相救。
之后与oga相处的态度也能看出来，这人更偏爱脆弱的群体，会吝啬地对她们付出一丁点信任。
“好吧，”
池醉低下头，鼻尖在alpha颈间慢慢蹭着，“……我想黎姐姐了。”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吵吵囔囔。
是村长带了一大堆人上山来要说法——
比起陆成那点微不足道、酸酸唧唧的不满，前者事态严重了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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