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晔顿了一下，才反问：“你说什么？”
“我们——”
封晔目光冷冷：“想好了再说。”
第章
封氏集团法务部的精英们，面面相觑，这就是想破脑袋，楚懿也被别人收养了啊！
法务部其他员工默契向后退一步，主管就这样出列了。
主管看看封晔，再看看自己身后的一群人，顿时冷汗都冒出来了。
主管：“封总，我们也努力了，但对方动作比我们快，而且当地的民政部门被打过招呼。
“楚懿连民政部的工作人员的面都没见，收养手续就已经办好了。”
封晔：“对方什么人？”
主管摇头：“只打听到一点，和京市这边有关系。”
封晔虽然觉得楚懿不错，但还没有到为他不顾一切。
“收养他的是什么人？”
主管：“是两个老太太，听说住在楚家楼上，以前就很照拂楚懿。”
封晔皱眉，两个老太太？难道是楚懿的亲生父亲出手了？
不方便亲自教养楚懿，才让人把楚懿送到两个老太太那里？
封晔：“知道是京市哪家势力吗？”
主管：“只知道是京市华容律师事务所出面，至于是谁委托，就不清楚了。”
封晔听到华容，神色微顿，华容律师事务所成立几十年，不仅是京市最著名律师事务所，甚至在国际上也有名声。
能请动华容事务所办一个小小收养手续，看来楚懿的身份大有来头啊。
封晔沉思片刻：“你们先出去，这件事不用跟了。
“让陈助理进来。”
钟棋喜欢楚懿，已经把楚懿放在和他外婆差不多的位置。
一个孩子而已。
他也亲自去见过，小孩心性不错，养在身边是个不错的‘投资’。
钟棋达不到领养孩子标准，他可以暗中调度，即便达不到收养条件，他也有把握让楚懿记在自己名下。
原本想等事情做成，给钟棋一个惊喜。
没想到先给自己一个‘惊喜’。
所以楚懿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陈助理到办公室内，便瞧见封晔一脸沉思：“封总。”
封晔：“找人调查一个叫楚懿的孩子身世，具体信息去和法务部那边对接。”
宁城，楚懿已经知道自己被姜华领养。
客厅里，阿婆和楚懿聊起楚凯和丁兰最后的结果：“虽然判决书还没下来，但那对黑心肠夫妻，肯定不会少判。”
楚懿并不关心那对蠢货，而是问：“当年的主谋呢？”
阿婆：“前年的时候，被车撞了，成了植物人，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阿婆知道的内情更多。
那受害人的母亲，应聘护工，每天折磨着那人。
至于车祸，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都是报应。
阿婆不想楚懿听这些，又说起楚昊。
“他已经被送去福利院，经历他父母这一遭，人有点呆呆傻傻，一切都是因果。”
他享受父母压榨楚懿得来的利益，学着父母欺负楚懿，总会有反噬的一天。
楚懿不会替‘小楚懿’原谅楚昊，对这样结果勉强满意。
楚家的事情说完，小楚懿看着阿婆欲言又止。
阿婆人精一样，顿时看出他有事要说，而且不是自己想听的事情。
她想板着脸吓吓他，可瞧着他的小脸，怎么也严肃不起来，轻叹一声：“说吧，什么事？”
楚懿：“小事，就是我下午要去一趟京市，待会就不在家吃饭了。”
“什么？”
阿婆的声音有点大，卧室里的姜华都被惊动了。
她摸索着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阿婆：“小姐，小懿他下午要去京市。”
“就这事？”
姜华反问。
阿婆：“这是小事吗？不对，所以小姐也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如果不是下午要出发，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
阿婆是真的难过，小懿现在和小姐更亲了。
她应该高兴的，但是小小的心酸是怎么回事？
楚懿抱抱她：“阿婆对不起，小懿不是故意的不告诉你。
“是刚刚接到的电话，之前综艺上遇见一个奶奶，她脑袋生病了，我答应给施针——”
阿婆：“等等，小懿你等阿婆缕缕。”
谁生病了？一个奶奶。
哪生病了？脑袋病了！
谁给治疗？小懿！
怎么治？
小懿说怎么治来着？施针？
阿婆看着楚懿，疑惑开头：“给，给脑袋上扎针？”
楚懿点头。
阿婆：“你？”
楚懿点头。
阿婆彻底乱了，不是，楚懿才七岁，会针灸？他能分的清每种针吗？
楚懿看明白了，阿婆这是不相信自己。
楚懿也很困惑，现代社会有手机，有电脑，有高铁，有飞机，甚至有飞向太空的宇宙飞船。
怎么一个两个都对小孩子会医术这么惊奇？
难道不是你们更厉害吗？
唔，自己年龄是小了点，这很难接受吗？
阿婆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接受。
只是阿婆当楚懿不知道深浅，那脑袋出问题，是能随便扎针的吗？
就算不会扎坏，那也很难扎好啊。
对方讹上小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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