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雪夜温存（第1页)

腊月里的第一场雪落满皇城。

云清在铜镜前束时，忽然有温热的胸膛贴上来。

萧宸下巴搁在他肩头，刚醒的嗓音带着沙哑："

今日休沐"

"

殿下，巳时了。

"

云清故意板脸，却掩不住泛红的耳尖。

自从那盘未下完的棋后，萧宸越肆无忌惮，连东宫侍从都学会在清晨自动回避。

"

叫我什么？"

萧宸抽走他手中玉簪，青丝如瀑泻落。

那支"

安"

字棋子的红绳不知何时缠上他手腕，随脉搏微微颤动。

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萧宸执起螺子黛，竟要为他画眉。

笔尖将触未触之际，窗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

殿下！

北疆八百里加急！

"

萧宸的手顿在半空。

云清趁机转身，就着这个姿势咬住他指尖："

国事要紧。

"

唇齿松开时，萧宸眸色已深如墨。

他粗暴地扯落床帐金钩："

让他们等着。

"

纱帐如雪崩落，掩去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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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地龙烧得太旺。

云清披衣起身，现案头军报被萧宸批得密密麻麻。

朱砂字迹力透纸背，在"

突厥可汗病逝"

处画了三个圈。

"

当年母妃的仇"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萧宸不知何时醒了，寝衣大敞，露出心口狰狞的"

赵"

字疤。

云清蘸了温水替他擦拭锁骨。

那里原本的狼头纹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新刺的小小云纹——用他父亲留下的青松墨所纹，遇热则显。

"

疼吗？"

指尖抚过微微红的皮肤。

萧宸捉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与案头漏壶滴答声渐渐重合。

"

这里更疼。

"

他引着云清的手往下，"

你昨日在朝堂上，对李尚书笑得太"

话音戛然而止。

云清突然俯身，舌尖舔过那道旧伤。

萧宸的呼吸霎时乱了，打翻的砚台在羊毡上洇出墨色浪涛，如他们第一次在边关共乘的马蹄下溅起的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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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宴归来，萧宸醉得厉害。

云清扶他回寝殿时，被他反手按在朱漆柱上。

酒气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

我的青松墨呢？"

"

殿下明日还要祭天"

"

叫我名字。

"

萧宸咬他喉结，"

像那日在青龙崖"

云清顿时浑身烫。

那日他以为必死无疑，在引爆火药前确实忽然天旋地转，后背陷入柔软锦被。

萧宸正慢条斯理地解他腰间玉带，动作优雅得像在拆奏折火漆。

"

别动。

"

太子殿下从枕下摸出条编织精致的红绳，"

欠我的。

"

云清这才现，那竟是用他们这些年来往书信的丝线编成——有辩论赛后夹在《策论》里的"

见字如晤"

，有边关寄来的"

安"

字棋信，还有雨夜破庙中那张染血的「与子同仇」。

红绳缠上脚踝时，窗外突然炸开烟花。

光华流转间，萧宸眉目如画："

那年文峰论剑，你可知我为何选你？"

云清摇头。

间玉簪不知何时松脱，被萧宸执在手中。

"

因为你反驳赵鸿志时"

簪尖划过胸口，激起一阵战栗，"

眼睛亮得像要烧穿这浊世。

"

五更鼓响，绳结终于系成同心。

萧宸抚着那枚"

安"

字棋子，在晨曦中吻他眉心："

新年安康，我的国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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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三年后新帝登基大典上，有朝臣惊见年轻帝师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

-边关新立的互市碑文，落款处并排刻着"

宸"

与"

清"

的小印

-流云砚终被供入太庙，底下压着张泛黄的棋谱——正是当年那局未下完的残局

这个故事又结束了，我马上又要开始下一个故事了，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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