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出地下赌场，重新回到二楼办公室。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还是他吗？那个曾经在bj纸醉金迷的陈少？
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陈少，别来无恙啊。”
电话那头传来老黑阴鸷的笑意，“看来nj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陈默握紧手机，指节泛白：“老黑，有事直说。”
“爽快！”
老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听说你在bj惹了青龙帮？可惜啊，那伙人只在皇城根下横，nj还轮不到他们插手。”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老黑的话让他瞬间清醒——青龙帮的威胁暂时远在bj，但老黑的陷阱就在眼前。
“不过呢，”
老黑突然话锋一转，“nj的规矩，你得懂。
黑豹是我罩的人，你动了他，就是打我的脸。”
陈默冷笑一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潮湿的雨气灌了进来：“你的脸，早就被我打肿了。”
“呵，嘴硬。”
老黑的声音突然压低，“陈少，你以为改个名字、开个地下赌场，就能在nj站稳脚跟？我告诉你，三天之内，黑天鹅必须关门，否则……”
“否则怎样？”
陈默打断他，目光扫过楼下突然聚集的黑影——老黑的人已经围在了酒吧门口，“老黑，别玩虚的。
你要是有种，就带着你的人上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老黑沙哑的笑声：“陈少，你很有种。
但你忘了，在黑市混，光靠种是不够的。”
“嘟——嘟——”
电话被挂断。
陈默将手机扔在桌上，走到酒柜前又倒了杯酒。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老黑的人如同黑色的潮水，将黑天鹅酒吧围得水泄不通。
他知道，现在这么多顾客老黑绝对不敢动手，这是要在闭店后困死他，用绝对的人数优势逼他投降。
“老k，”
陈默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冷静得像冰，“通知所有安保人员，守住前后门和地下赌场入口。
告诉vic0，准备启动备用电源和通风系统——闭店以后我们可能要打一场持久战。”
“明白！”
老k的回应干脆利落。
挂掉电话，陈默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里的暗格，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三把改装微冲和两箱子弹。
他拿起一把微冲，熟练地检查弹夹，金属的重量让他感到一丝踏实。
他想起逃亡路上老k说过的话：“在绝境里，能救你的只有枪和你自己。”
曾经的陈少嗤之以鼻，如今却深以为然。
后夜，所有客人都已离去。
“砰——”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工作人员的尖叫和vic0刻意调大的电子音乐，试图掩盖冲突的声响。
陈默握紧微冲，走到落地窗前。
雨幕中，老黑的人已经开始冲击酒吧大门，玻璃在棍棒的敲击下出沉闷的声响。
“来吧。”
陈默低声说道，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戾，“既然躲不掉，那就让你们看看，我陈默不是好惹的。”
他按下桌下的红色按钮，酒吧内部的应急灯瞬间亮起，猩红的光芒映照着黑天鹅的l0g0，如同一只浴血的巨兽，即将在霓虹与血雨中，展开它的利爪。
而这场生在nj雨夜的生死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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