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值几个钱？”
老k的眼神冷得像冰，“阿虎他们的命，是你能抵的？”
他蹲下身，指尖挑起李根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我让你去91x，是看你在c立了点功，想给你个升三星的机会。
你就是这么‘历练’的？”
李根的嘴唇哆嗦着，悔恨像毒蛇般啃噬着五脏六腑。
他想起昨夜那个红裙女子的笑，想起自己吹嘘“黑天鹅无所不能”
时的得意，那些画面此刻都变成了桥洞下弟兄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眼前。
“从今天起，李根降为一星成员。”
老k松开手，转身走回桌后，声音里再无一丝波澜，“其余几人，全部降为灰雀。”
灰雀——那是黑天鹅最底层的外围成员，连佩戴堂徽的资格都没有。
几个年轻的弟兄顿时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想要求情，却被李根狠狠瞪了回去。
“去阿虎那领杖刑一百。”
老k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声音透过电流传得很远，“让执法堂的人准备好刑具。”
“一百杖？”
最年轻的那个弟兄没忍住，失声喊道，“打完还能活吗？”
“闭嘴！”
李根厉声喝止，他比谁都清楚，老k没直接废了他们，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他转头看着那几个惊慌失措的弟兄，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能保住脑袋，就该谢天谢地了！”
老k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他们，他面无表情地抓起那件军绿色的外套，随意地甩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仿佛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随着老k的离开，那扇门也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出“砰”
的一声闷响，这声音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房间里的人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李根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耳边清晰地传来门外执法堂成员搬动刑具的声音。
那是一种特制的枣木杖，杖身缠着坚硬的铁皮，每一次挥动都能带来剧痛，一杖下去足以让人皮开肉绽。
李根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变得麻木，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挺直了自己的腰板。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说道：“走吧，去领罚。”
路过阿虎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深深鞠了一躬：“阿虎哥，对不起。”
阿虎闭上眼睛，没说话，只有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压抑的怒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伤口裂开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与仓库里的血腥味融为一体。
执法堂的刑讯室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李根咬着木棍，硬生生扛下第一杖时，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疼痛，而是老k最后看他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恨，只有彻底的失望。
他知道，杖刑一百或许能让身体痊愈，但老k心里的那道疤，恐怕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而执法堂的铁律，终究以最惨烈的方式，给了他们一课永生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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