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准时机，一击必中方为上策。”
李闯听到这话，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如今国库空虚，方将军这么说老夫也就放心了。”
“此乃老成谋国之计，看起来这一次北疆之事，当无大碍。”
不过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之中充满感慨的继续说道：“只是如今国事多艰，朝廷政令不通，就怕这一次的北疆之事只是一个开始。”
方高旭听到这话并没有接口，而是叹了一口气，拿过酒壶给自己买上了一杯一饮而尽，脸上则是露出一种难以明说的无奈之色。
李闯察言观色，看到之后心中就有了计较，“怎么方将军心中可是有什么难言之事？”
“要是信得过老夫的话，不妨明言，如果能够帮得上忙的话，老夫当会尽力而为。”
而此时方高旭轻笑一声，满脸苦涩的说道：“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如今我儿已经不在，老夫孑然一身。”
“大不了把这条老命丢在北疆便是。”
“上对的起朝廷，下对于一众士卒也有一个交代。”
话里面分明有求死之意。
李闯的眼中闪出一抹笑意，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担忧之色，“方将军万万不可如此作想，如今朝廷正在倚重方将军之时。”
“要是将军出了什么事情，于国而言会痛失栋梁。”
“不管怎么说，当今的太子殿下明显已经是幡然悔悟了。”
“连老夫都对太子殿下刮目相看。”
“说不定今后太子殿下将会做出一番惊天伟业！”
这番话明显就是试探，方高旭听到之后眉头皱了一下，却是默不作声。
而李闯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又说了一句，“不知道方将军以为然否？”
此时方高旭抬起头来正视着李闯，淡淡的说道：“或许吧，我这是一员武将，对于朝廷大事没有什么自己的看法。”
“所以也不方便发表意见。”
这让李闯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听将军话里面的意思，这一次北疆之行，似乎并不是出于将军心中所愿？”
方高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人生在世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说完之后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李闯看到之后，连忙抬手阻止笑着说道：“酒虽是好酒可莫要贪杯，方将军难道是想要把自己灌醉不成？”
“要是喝醉了更好，一醉解千愁嘛！”
方高旭语气有些低落的说道。
看到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李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于是他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当今陛下重病在床，太子殿下虽然说如今展现出一些才华。”
“不过说到底还是太过于年轻，现在已经将矛头对准了老夫。”
“要知道老付在朝中为官多年，有不少门生故旧。”
“有不少人这段时间登门打抱不平，可是老夫都给压了下去！”
“方将军可知道老夫为什么这么做？”
此时方高旭略微愣了一下，略一思索，“想必李大人是为了顾全大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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