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练习室时,夕阳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耀文刚把包放下,就被贺峻霖拽着比试投篮——用矿泉水瓶当球,垃圾桶当筐,两人闹得差点撞翻镜子。
“幼稚鬼。”
严浩翔靠在墙边,嘴上吐槽,却在贺峻霖投偏时,不动声色地用脚把瓶子勾向筐边,引得贺峻霖欢呼着扑过来:“我就说我厉害吧!”
宋亚轩坐在钢琴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琴键,弹出一段柔和的旋律。
那是心渊里与“另一个自己”
合唱的调子,此刻落在现实里,竟意外地和谐。
马嘉祺走过去,拿起谱架上的歌词本:“这旋律不错,能填段词吗?”
“我试试。”
宋亚轩眼睛一亮,立刻翻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阳光落在他梢,镀上一层金边,像极了心渊里那朵重新绽放的小雏菊。
张真源正帮大家整理散乱的练习服,叠到一半忽然笑了——每件衣服的领口都别着颗小小的玉珠状别针,是他用茧壳化作的玉珠做的。
“别弄丢了,”
他把衣服递给刘耀文,“这玩意儿挺结实的。”
刘耀文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忽然往张真源兜里塞了颗水果糖:“谢啦,老张。”
那语气自然得像呼吸,没了往日的莽撞,多了份熟稔的亲昵。
丁程鑫靠在镜子前,小臂上的写图案还隐约可见。
他拿出手机,翻出昨天拍的天空照片——云絮像极了心渊里光团的形状。
“明天拍外景,穿这件怎么样?”
他举起一件亮色卫衣,征求意见的语气里,没了过去对“标准造型”
的执着。
“好看。”
贺峻霖凑过来,手指点了点卫衣上的图案,“这小熊和你挺像的,傻乎乎的。”
“你才傻。”
丁程鑫笑着推了他一把,却没真用力。
镜子里映出两人打闹的身影,眼底的光比任何精致妆容都要明亮。
晚些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外卖,贺峻霖忽然指着刘耀文的手腕:“你的光纹还在呢。”
刘耀文低头一看,橙色的光纹正随着他的动作闪了闪,像在回应。
“你的也在啊,粉色的,挺骚包。”
“要你管。”
贺峻霖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的浅粉光纹正泛着温温的热。
马嘉祺把一块排骨夹给宋亚轩,看着他小口啃着,忽然说:“下次写歌,我们试试心渊里的调子吧。”
“好啊。”
宋亚轩点头,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张真源喝了口可乐,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其实……心渊是不是我们自己造的呀?”
大家都安静了一瞬。
严浩翔放下筷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可能吧。
那些茧,那些害怕,都是我们自己困住自己的。”
丁程鑫笑了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但也挺好的,至少知道,原来我们比自己想的更勇敢。”
夜色渐浓,练习室的灯却亮得温暖。
宋亚轩弹起新写的曲子,马嘉祺轻声和唱,刘耀文和贺峻霖还在抢最后一块鸡翅,张真源在一旁笑着当裁判,丁程鑫则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幕,镜头里的每个人都笑得开怀,没有伪装,没有胆怯,只有卸下重负后的自在与鲜活。
或许心渊从未消失,它只是化作了腕间的光纹、衣襟的雏菊、手臂的图案,融入了琐碎的日常。
那些与自己和解的瞬间,那些被温柔叩响的心门,都成了最坚实的底气,让他们在喧嚣的世界里,既能并肩向前,也敢坦然做自己。
“明天外景要早起,都早点睡。”
马嘉祺合上歌词本,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温和,却多了份无需言说的默契。
“知道啦,队长。”
众人应着,收拾东西的动作轻快而有序。
走出练习室时,晚风轻拂,贺峻霖忽然抬头:“你们看,星星好亮。”
大家停下脚步,望向夜空。
繁星闪烁,像极了心渊里那些挣脱茧壳的微光,明明灭灭,却足够照亮前路。
刘耀文忽然哼起宋亚轩刚写的调子,贺峻霖跟着接了一句,然后是丁程鑫、张真源、马嘉祺、严浩翔、宋亚轩……歌声在夜风中散开,不成章法,却比任何完美的和声都动人。
原来所谓成长,不过是看清了自己的茧,然后带着它留下的印记,勇敢地走向光亮处。
而那些同行的人,那些温柔的懂得,便是照亮前路最永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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