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o章《神秘渔歌》
神秘渔歌
鄱阳湖的晨雾像融化的奶盖笼罩着渔船，欧阳菲菲的钢笔突然被渔翁的歌声震落在地。
那《十二月捕鱼歌》里，每段末尾都带着诡异的喉塞音，像极了她在父亲方言录音里听过的——江洲隐语。
"
快记下来！
"
她拽住啃着鱼干的陈文昌，"
第三段的霜降音是nggi，这不是现代鄱阳话！
"
陈文昌的辣椒酱啪嗒掉在明代版本的《江西通志》上，晕开成血渍般的红痕。
密码拼图
藏书阁里霉味与墨香交织，张一斌举着手机对比《音韵五书》："
中古汉语的见组声母腭化这些渔民在歌词里藏了齿音塞擦音！
"
他突然模仿起台湾综艺腔："
各位观众，这就是传说中的——密码歌谣啦！
"
罗子建把《永乐大典》残卷摔在桌上："
查到了！
明代江州卫用反切加密情报。
"
他指着斑驳的舆图，"
把异常音对应《洪武正韵》页码卧槽！
坐标指向湖心沉船区！
"
方言陷阱
"
你们四个外乡人打听江州卫？"
卖菱角的老妪突然用官话问。
陈文昌脱口而出的闽南语"
歹势啦"
让暗处的锦衣卫猛地按住刀柄——这恰与倭寇联络暗号相同。
暴雨中的追逐戏在巷弄上演，欧阳菲菲急中生智唱起刚破译的渔歌。
当那句"
正月里来是新年"
用正确的喉音震颤时，追击者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浑身湿透的四人看着老妪恭敬捧出的青铜鱼符——正面刻着与白鹿角纹路完全一致的星图。
暗流涌动
深夜的湖面泛着磷光，陈文昌用洛阳铲敲击船舷："
水下十米有金属反应！
"
突然，张一斌的声呐仪屏幕跳出诡异波形——那艘标注位置的沉船上方，竟悬浮着三艘呈品字形包围的现代制式潜水器。
"
这根本不是汉语！
"
罗子建把残破的纸笺拍在石桌上，惊飞了檐下几只白鹭。
欧阳菲菲急忙用镇纸压住飘飞的纸角，那上面褪色的墨迹勾勒着几行古怪字符："
鄱湖浪打浪，金银沉底亮，若要寻宝去，先学虾公唱。
"
张一斌凑过来时差点被自己的汉服下摆绊倒，"
让我看看——哎呦！
"
他揉着撞在石凳上的膝盖，"
这肯定是某种方言密码，你们看第三句的韵脚"
"
闭嘴吧语言学家。
"
陈文昌从厨房顺来的辣椒酱罐"
咚"
地杵在砚台旁，"
明代江西方言至少有七种语系，鄱阳湖渔民用的还是"
"
赣语昌都片！
"
欧阳菲菲突然抬头，髻上的银簪划出一道亮光，"
我在《江西通志》里见过记载，这种方言会把入声字拉长"
藏书楼西厢房的雕花窗突然被风吹开，四月潮湿的空气裹着松墨味涌进来。
我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却只触到粗布衣料的摩擦感——穿越三个月了，我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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