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渭河治水工程渐入佳境时,北疆传来急报:秦军在邯郸城下遭遇顽强抵抗。
这座赵国都城城墙高厚,守将李牧用兵如神,蒙恬的大军被挡在城外已半月有余。
"
该我们上场了!
"
徐彭岳接到蒙恬的求援信,立即整顿霹雳营开赴前线。
徐福听说要打邯郸,连夜翻遍古籍,然后神秘兮兮地来找徐彭岳:
"
师弟!
古籍记载,邯郸城下有龙脉!
只要找到龙穴,施以仙法,城墙自会崩塌!
"
徐彭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师兄,咱们是去打仗,不是去盗墓。
"
"
愚钝!
"
徐福痛心疾,"
这可是兵不血刃的妙计!
"
最终徐福的"
寻龙点穴"
计划被否决,徐彭岳决定采用更实际的方法:研制攻城炮。
第一批试制的攻城炮简直就是灾难。
炮管是用青铜铸造的,第一次试射就出了大问题——不知是铸造时有砂眼,还是火药装得太多,炮弹居然往后飞了!
"
趴下!
"
徐彭岳声嘶力竭地大喊。
炮弹擦着蒙恬的帅旗飞过,把后方一个炊事班的锅灶炸上了天。
等烟尘散去,只见几个火头军顶着满脸锅灰,呆呆地望着天空飘落的菜叶。
蒙恬黑着脸问:"
徐监丞,你这是要先把我们自己营地轰平吗?"
徐福却在旁边抚掌赞叹:"
妙啊!
这才是真正的出其不意!
"
经过改进,第二代攻城炮总算能往前射了。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这炮的准头实在感人。
试射三,一打偏砸中了友军的营帐,一飞得太远落入邯郸城内(据说把赵王的御花园炸了个坑),还有一干脆卡在炮管里了。
"
让我来!
"
徐福自告奋勇要"
施法"
取炮弹,被徐彭岳死死拉住。
与此同时,坑道作业也在进行。
工兵们悄悄挖掘通向城墙的地道,准备用火药爆破。
然而他们低估了邯郸城的地质——地下多是坚硬的岩石,进度极其缓慢。
"
照这个度,等挖到城墙下,仗都打完了!
"
蒙恬心急如焚。
徐彭岳灵机一动,改进了爆破方法。
他让人在坑道内分段装药,逐次引爆。
这个主意理论上很好,但实际操作时却出了岔子——第一次爆破的震动太大,把后面几段坑道都震塌了。
更糟糕的是,爆破产生的震动把坑道里的士兵们都震得跳了起来,活像一锅沸腾的饺子。
有个士兵后来回忆说:"
我当时以为自己要羽化登仙了!
"
就在这混乱之中,守将李牧突然率军出城偷袭。
这位名将果然用兵如神,精准地抓住了秦军最混乱的时机。
"
霹雳营!
准备迎战!
"
徐彭岳急忙下令。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装填弹药。
也许是太紧张,第一轮齐射准头全无,铅弹大多打在了空处。
但漫天的硝烟却意外起到了效果——浓密的黑烟笼罩了整个战场,李牧的骑兵在烟雾中迷失了方向。
等烟雾散去,双方都愣住了。
秦军这边,士兵们被自己制造的黑烟熏得满脸乌黑;赵军那边,李牧和他的坐骑也被熏成了煤炭色。
两军对峙,活像两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队伍。
"
将军,"
一个赵军小校颤声问,"
秦军这是练的什么妖法?"
李牧抹了把脸,看着手上漆黑的煤灰,苦笑道:"
看来今日不宜出战。
"
这场意外的"
烟熏战术"
虽然没能取得战果,却给秦军赢得了喘息之机。
徐彭岳趁机改进了攻城炮的瞄准装置,坑道作业也重新开始。
数日后,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邯郸城墙终于被炸开一个缺口。
当秦军冲入城内时,现守军大多已经被连续的爆破震得晕头转向。
李牧在城破时被俘,这位一代名将看着徐彭岳,苦笑着说:"
将军用兵着实令人难以预料。
"
徐彭岳老脸一红,没好意思说很多"
战术"
其实都是意外。
战后清点,霹雳营的士兵们虽然个个被熏得漆黑,但伤亡极小。
从此军中流传开一个新绰号:"
黑脸神兵"
。
而李牧也因为被熏得满脸黑,被士兵们戏称为"
黑脸名将"
。
徐福更是得意洋洋,逢人便说:"
看吧!
我就说黑烟有用!
这可是我研究火药时现的奥秘!
"
徐彭岳看着欢庆的士兵们,心里默默决定:下次作战前,一定要先给每个人条毛巾。
毕竟,打赢了仗却认不出谁是谁,这也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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