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回到周营，把“绩效考核表”
的事跟姜子牙说了一遍，还把表格递了过去。
姜子牙看着表格上的“优、良、中、差”
，眉头皱成了疙瘩：“什么是绩效考核？这子受乙净搞些歪门邪道！”
“师尊，可他说的有道理啊。”
杨戬小声说，“要是朝歌百姓真能安居乐业，我们再打过去，就不是‘顺天应人’了。”
姜子牙放下表格，沉吟片刻：“不行，我得亲自去朝歌看看。
这子受乙太狡猾，别是在耍花招。”
第二天一早，姜子牙就带着哪吒、杨戬，还有十几个周军士兵，来到朝歌城下。
雷开赶紧报告子受乙：“殿下！
姜子牙来了！
还带着哪吒和杨戬，看样子是来‘验收成果’的！”
子受乙心里咯噔一下——比他预想的早了一个月！
他赶紧把充电宝藏好，又让百姓把刚长出来的禾苗打理好，然后带着雷开、比箕，还有胡雷，去城门口迎接。
“姜丞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子受乙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打鼓。
姜子牙上下打量子受乙，又看了看城墙上的“离火符”
，眉头一挑：“子受乙，老夫听说你用‘仙土’让庄稼芽，还让百姓拥戴，今日特来看看你的‘成果’。”
“丞相想看，我便带您去看。”
子受乙领着姜子牙，来到城外的农田。
绿油油的禾苗随风摆动，几个老农正在田埂上浇水，看见子受乙，纷纷打招呼：“殿下！
今日的仙土要不要再加点‘料’？”
“不用了，按之前的方法来就行。”
子受乙笑着说，又转头对姜子牙，“丞相你看，这就是‘仙土’种出来的庄稼，比往年壮实多了。
再过两个月，就能丰收了。”
姜子牙蹲下来，摸了摸禾苗，又闻了闻旁边的堆肥——一股土腥味，哪是什么仙土？分明是秸秆和粪便堆出来的！
“子受乙，你别装了！”
姜子牙站起来，脸色沉了下来，“这根本不是仙土，是你用凡人的法子堆出来的肥料！
你以为用这些歪门邪道，就能改变天命吗？”
子受乙也不装了，收起笑容：“姜丞相，什么是天命？天命就是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不用饿肚子、不用打仗。
我用肥料让庄稼芽，让百姓能活下去，这就是天命！
你口口声声说‘顺天应人’，可你要是打过来，朝歌百姓又要流离失所，这难道也是天命？”
“你！”
姜子牙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子受乙，“你这是强词夺理！
商朝气数已尽，周朝定鼎是天命所归！”
“天命所归？”
子受乙笑了，“那我问你，要是朝歌百姓都不愿意归周，都愿意跟着我，这也是天命所归吗？”
就在这时，胡雷突然站出来，举起桃木剑：“姜丞相！
人皇殿下是天命所选，还有先天聚灵盒护佑！
你要是敢动朝歌，我截教弟子绝不会放过你！”
姜子牙愣了——截教居然跟子受乙联手了？这跟封神榜剧情完全不一样！
他转头看向杨戬，眼神里带着疑问。
杨戬赶紧低下头，心里还在琢磨“绩效考核表”
——要是朝歌真能达到“优”
，好像真的不该打过来。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只能说：“子受乙，老夫再给你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后，要是朝歌百姓还是愿意跟着你，老夫就退兵；要是百姓想归周，你就开城投降！”
“好！
一言为定！”
子受乙爽快地答应了——一个月足够了，只要庄稼能丰收，百姓肯定愿意跟着他。
等姜子牙走了，胡雷拍着胸脯说：“殿下放心！
有我在，阐教的人不敢来！”
子受乙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一个月后，要是充电宝还没“灵气”
，他该用什么唬住姜子牙？
他赶紧摸了摸怀里的清心丹——至少还有薄荷糖吃，也算没白忽悠胡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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