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龙脉婴儿的尿还在顺着牛皮纸档案往下渗，每一滴落下都出秒表走动的脆响。
那声音不像是液体，更像是某种倒计时，与林晚星徽章里的地球暴露倒计时同步共振，:的数字在血红色与尿金色之间疯狂闪烁。
副局长脸上的银纹活了过来，像蚯蚓般向脖颈下钻，出沙沙的蠕动声。
他盯着那本被尿浸透的档案，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数据流构成的牙齿：
“你以为……这就赢了？”
砰！
他猛地拍桌，桌子在锈蚀之火中爆燃，火焰却不是红色，是死寂的银灰，像烧着的灰烬。
火舌舔向证据柜，玻璃柜门无声无息地熔化，像冰块掉进温水。
“住手！”
林晚星灵泉凝成的手术刀噗嗤捅进火焰，但刀尖刚触到银灰火舌，就滋滋作响，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她立刻收刀，刀刃上挂着半条银纹，像拔河绳。
“这是规则自焚。”
赵他妈的手术刀唰地亮出，刀尖颤鸣出高频音波，震得火焰扭曲成s的形状：
“他要把整个柜子的证据，都烧成归墟的‘教义灰烬’，那样就死无对证了。”
“让他烧。”
老局长突然开口，声音温吞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
他围裙一撩，露出里面的炸弹背心——不是普通的炸药，是七颗功德星核串成的，每一颗都扑通扑通跳动，像微型心脏。
“规矩改了，今天家长会不竞价。”
他擀面杖咚地敲在副局长的椅子上，椅子瞬间生根，木质纹理里长出锁链，把副局长五花大绑。
“今天，家长投票，决定谁有资格当叛徒。”
话音刚落，七个西装革履的家长齐刷刷掏出表决器，不是按钮，是奶瓶。
每个奶瓶上都贴着自家娃的照片，奶嘴是投票口，按下=赞成出卖幼儿园。
咕嘟、咕嘟……
七个奶瓶同时被举起，但还没按下，花念又啪嗒摔了一跤。
第三跤。
她整个人恰好扑在副局长腿上，小手“不经意”
扯断了绑他的锁链一根。
锁链断口嘣地弹开，恰好抽在七个奶瓶上。
当啷啷啷……
奶瓶掉地，摔得奶液四溅。
那奶不是白的，是七色，每一色对应一个家长围裙的颜色。
奶液落地不渗，反而倒流，顺着副局长腿上的银纹往上爬。
“这是什么？！”
副局长惊恐尖叫，银纹被奶液洗得褪色，露出底下正常的皮肤，但皮肤上浮出七个婴儿脚印，每个脚印都有gps定位——
指向副局长家里的私人花园。
“你忘了，你家娃是在山村幼儿园托管的。”
老局长慈爱地拍了拍副局长的肩膀，拍得他骨头咔咔作响：
“七个娃的定位器，全在你家花园里。
每周一，你老婆会带他们回去，浇花。”
浇花。
副局长瞳孔散大了。
他懂了。
他老婆浇的不是水，是归墟低语。
那些低语渗进土壤，被花根吸收，花再被他剪下，插进局长办公桌的花瓶里——
所以老局长知道一切。
“你赢了。”
副局长彻底瘫软，银纹褪尽，露出本来面目——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但眼睛里是两个黑洞，洞里飘着幼儿园涂鸦的碎屑。
“但我没输。”
他咧嘴笑了，笑得像哭：
“因为家长会的规则是，票数不够，家长献祭。”
咚——
七个家长手里的奶瓶同时炸裂，碎片不飞，反而倒流回副局长嘴里。
他咀嚼着玻璃碴，嘎嘣脆，声音像咬饼干：
“你们七个人，只能活一个。
剩下六个的功德，归我。”
他身体膨胀，银纹重新爬满，但这次是金色，像镀金的绞刑架。
他抬起手，指向林晚星：
“而你，监护人的功德，也归我。”
嗡——
活体徽章在林晚星胸口疯狂震动，竟然脱离了她，飞向副局长的绞刑架。
但半路被一只手抓住。
是老局长。
他围裙下的炸弹背心倒计时启动，oo:oo:o，七颗功德星核同步出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你疯了？！”
副局长尖叫，“炸死我，证据也毁了！”
“谁说要炸你。”
老局长温柔地把徽章按回林晚星胸口，转身，炸弹背心贴在了证据柜上：
“规矩是，家长投票，票数不够，证据献祭。”
oo:oo:oo
嘭——
不是爆炸，是烟花。
七颗星核炸开，没伤柜体，反而把柜子里所有档案，全部二维码化，每个二维码都飞向七个家长的手机，手机里自动生成pdf，pdf自动加密，加密自动上传云端，云端自动备份三千个位面。
“现在，证据毁不掉了。”
老局长围裙一撩，露出真正的炸弹——
那是一卷幼儿园涂鸦，每一张都画着副局长的脸，脸上打着叉。
“家长会投票结果：七票赞成，零票反对。”
“副局长，你被开除家长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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