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去，未央宫汇报喜讯，
般若听了很高兴，激动的直掉眼泪，
我问长姐，你喜欢是喜欢宇文毓还是宇文护？我想得到这个答案，无论剧里还是剧外。
“我也不知道……”
般若说。
我看着般若泪珠砸在锦缎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心头忽然涌上几分复杂——她这般刚强的人，竟也会露出这般无措的模样。
我挨着她坐下，伸手替她拭去泪痕，声音放得极轻：“长姐，你不必勉强自己。
宇文护权势滔天，姐夫是当朝天子，可这心之所向，从来由不得旁人。”
般若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曼陀，我真的不知道。”
她望着窗外飘零的秋叶，眼神茫然，“当初嫁给阿毓，是为了独孤家的前程，也是为了……逃离宇文护的掌控。
可真当阿毓待我好，我却又忍不住想起从前与宇文护的纠葛。”
“他待你好吗？”
我追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我必须知道，宇文护在她心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这关乎我日后的每一步谋划。
般若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他……他对我，有过真心，却也有过利用。
他的真心，是带着锋芒的，稍不留意，便会被刺伤。
而毓儿的好，是温润的，却又带着帝王的隐忍与猜忌。”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疲惫，“你说，我该选谁？”
“长姐，没人能替你选。”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到了到了抉择的时候，你的心会帮你选。”
她抬眼看向我，“曼陀，今日多谢你。
若不是你，我与阿毓之间，恐怕真的要走到尽头了。”
正说着，殿外传来宫女的通报：“皇后娘娘，皇上驾到。”
般若眼中一亮，连忙拭去残余的泪痕，整理了一下衣袍。
我起身笑道：“看来姐夫是急着来见你了，我就不打扰长姐与姐夫团聚了。”
般若点点头，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曼陀，改日我再好好谢你。”
我笑着退出未央宫，刚走到宫道拐角，便见哥舒倚在廊柱旁，玄色衣袍融入阴影中，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我。
我心头一凛，随即敛起所有情绪，换上一副淡然的模样，径直朝他走去。
“二姑娘倒是好本事，竟能说动陛下前来探望皇后。”
哥舒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寒意。
我停下脚步，福了福身：“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替长姐和姐夫传个话，夫妻之间，本就没有解不开的疙瘩。”
他缓步走上前，与我并肩而立，目光落在未央宫的方向，语气意味深长：“二姑娘心思玲珑，倒是比皇后娘娘看得更透彻。
只是，有时候看得太透彻，未必是好事。”
我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哥舒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二姑娘不必明白，只需记住——不该管的事，别管；不该问的话，别问。
否则，容易引火烧身。”
说完，他转身离去，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哥舒这是在警告我？看来，我今日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他的警惕。
哥舒在剧里是宇文护身边言听计从的跟班，可在这深宫棋局里，他倒成了藏在阴影里的狠角色——不亲自下场，却能借着宇文护的权势搅弄风云，还对你处处提防、步步试探，比剧里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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