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了下宇文邕，感觉的还是心情舒坦多了。
但是还是要继续出气，母老虎必须出山！
我在独孤府约见了宇文护！
独孤府的暖阁里，熏香袅袅却压不住我心头的戾气。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几乎是扑了上去，指甲死死攥住宇文护玄色锦袍的衣襟，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布料的暗纹里。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滚烫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我却不管不顾，一边哭一边疯狂撕扯他的衣裳，髻散乱，钗环落地出清脆的声响。
“宇文护！
你这个混蛋！”
我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是不是就喜欢当绿毛龟？哥舒那样对我，在皇宫里就敢对我动手动脚，你怎么就忍心看着？！”
我捶打着他的胸膛，那坚硬的铠甲硌得我手心生疼，可这点疼哪里比得上心里的憋屈与愤懑。
“我喜欢你啊！”
这句话带着哭腔破口而出，带着几分真心，几分算计，更多的是歇斯底里的控诉，“我明明喜欢你，明明只想跟着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为什么要看着我被哥舒那样作贱？！”
我揪着他的领口，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哭声愈凄厉，眼泪混着鼻涕蹭得他衣襟一片狼藉，“你是不是觉得我独孤曼陀就这么不值钱？可以被你随便摆弄，被你的手下肆意欺辱？！”
宇文护的身体僵了一瞬，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话。
他的手掌落在我的背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压制。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那是属于他的、独有的危险气息。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底满是控诉与委屈，指尖却悄悄用力，指甲几乎要划破他的皮肤：“宇文护，你说啊！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哥舒那样对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甚至是你默许的？你就这么想看着我难堪，看着我成为别人的笑柄吗？！”
我越说越激动，再次扑上去撕扯他的腰带，“我告诉你，我独孤曼陀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么称心如意！
你若再不管我，我就……我就去找杨坚，去找宇文毓，我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宇文护的女人，被你的手下欺辱，而你这个太尉大人，不过是个缩头乌龟！”
他终于抬手捏住我的手腕，力道重得让我疼呼出声。
他的眼底没有波澜，深邃得像寒潭，却在看向我泪痕交错的脸时，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够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耐，却又奇异地安抚了我翻涌的情绪，“哭够了吗？”
我被他捏得动弹不得，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声音却带上了几分哽咽的控诉：“我没哭够！
宇文护，你欠我的，你必须还我！
你要你大权在握，以后杀了哥舒！”
宇文护的指腹狠狠摩挲着我下巴的肌肤，力道重得几乎要搓破一层皮，眼底却漫起几分玩味的暗芒。
“杀了哥舒？”
他低笑出声，气息冷冽如冰，“曼陀，你倒越来越敢跟我提要求了。”
我梗着脖颈瞪他，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颤。
“你欠我的！”
我哽咽着嘶吼，指甲深深抠进他的锦袍，“他那般欺辱我，皆是因你纵容！
你若真心待我，便该为我报仇！
不然这大权在握，于我何用？”
他突然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而扼住我的后颈，迫使我抬头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权势与占有欲，像要将我吸进去。
“好。”
他一字一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答应你。
待我彻底稳固朝局，斩了宇文毓那傀儡皇帝，哥舒的项上人头，便给你当贺礼。”
我浑身一震，眼泪突然就停住了。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蜜糖，诱人却致命——他要杀的何止是哥舒，更是我姐夫宇文毓，是阿姐般若的夫君。
可此刻，复仇的快意压过了一切，我只死死盯着他：“你说话算话？”
“我宇文护从不说空话。”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我的额头，气息冷得刺骨，“但你得记住，从你求我杀他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别想逃离我。
你的仇，我来报；你的人，归我管；你的命，是我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滑，停在我的腰间，力道陡然收紧，眼底的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知道，这是一场以命相搏的交易，我用自由换他的刀，换哥舒的死。
可我别无选择，哥舒的欺辱、宇文护的掌控、权力场的倾轧，早已让我退无可退。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眼底只剩倔强与决绝：“我不反悔。
但你要尽快——我一天也等不得。”
宇文护看着我泪痕未干却眼神坚定的脸，突然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划过我红肿的唇瓣：“急什么？猎物总得慢慢玩。
哥舒现在还有用，等他没用了，我自会亲手送他上路。”
他揽住我的腰，将我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走向内室，“在那之前，你得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最听话的宠物。”
我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头，闻到他身上龙涎香与血腥气混合的味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哥舒，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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