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个周末。
工人休息,四合院里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喧闹。
李向阳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看着院子里几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在玩跳房子。
另一边的空地上,以棒梗为的半大小子们则在玩滚铁环,大呼小叫,充满了活力。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了许大茂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有了!
有了!
三大爷!
三大妈!
各位邻居!
我许大茂……我要当爸爸了!
我媳妇怀上了!”
这消息瞬间吸引了全院人的注意。
只见许大茂一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面色微红的娄晓娥,另一只手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正从前院开始,挨家挨户地喜糖。
“哎呦!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恭喜恭喜!”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接过许大茂塞过来的水果糖,连声道贺。
“大茂,行啊!
不声不响干大事!”
有邻居打趣道。
“嘿嘿,一般一般!”
许大茂嘴咧到了耳根,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棒梗、小当这些孩子也被这热闹吸引,呼啦啦围了过去,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手里的糖。
许大茂此刻心情极好,大手一挥:“都有!
都有!
来,棒梗,拿着!
小当,这是你的!”
给每个孩子都塞了一把糖。
着着,许大茂就看到了坐在后院门口的李向阳。
他眼睛猛地一亮,松开娄晓娥,几步就蹿了过来,一把抓住李向阳的胳膊压低声音:
“兄弟!
恩人!
怀上了!
真怀上了!
医院检查的,两个月了!”
他紧紧攥着李向阳的手,眼圈都有些红,“哥哥我……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许大茂这辈子就绝后了!
你这医术,真是这个!”
他用力竖着大拇指。
李向阳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为他感到高兴,笑道:“大茂哥,恭喜恭喜!
这是大喜事!
嫂子身体要紧,得多注意休息。”
“对对对!
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又凑近些,热切地说:“兄弟,晚上!
晚上一定来我家!
你嫂子准备了几个菜,咱们必须得好好喝一顿!
好好庆祝庆祝!”
晚上,李向阳如约来到许大茂家。
桌上鸡鸭鱼肉俱全,比过年还丰盛。
娄晓娥虽然怀着孕,但气色极好,脸上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
还特意取出了一瓶她娘家带来洋酒,给李向阳倒上。
“向阳兄弟,这杯,我和你大茂哥敬你!”
娄晓娥端起一杯茶水,语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哽咽。
她和许大茂毕竟是两口子,虽然许大茂不说,但她从徐大茂最近的种种表现也看出来了,李向阳一直在给他调理身体。
“真的……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们这……”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李向阳明白。
原着中,娄晓娥虽然出身大家,看似豁达,但无法生育一直是压在她心底的一块大石,也是她在许大茂和她婆婆面前有些抬不起头的原因。
如今这块石头终于被搬开,她内心的激动和感激,远比许大茂更加深沉。
“嫂子言重了,都是缘分,也是你和茂哥的福气到了。”
李向阳举杯,与他们共饮。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许大茂兴奋地规划着未来孩子的种种,娄晓娥在一旁温柔地笑着。
临走时,娄晓娥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迅塞到李向阳手里,低声道:“向阳兄弟,这个你务必收下。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真的,谢谢你让我有了做母亲的机会。”
李向阳入手一沉,隔着布包都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硬邦邦的长条形状,打开一看,是一根小黄鱼(金条)。
他知道这是娄晓娥的谢礼,本想推辞,但看到娄晓娥那不容拒绝的眼神,便知道再推辞就矫情了,反而伤了情分。
点点头,将布包揣进兜里:“嫂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说话。”
又是几天后。
秦淮茹坐满了月子,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到了该进厂的日子。
这天一早,秦淮茹换上了一身工装站在院里等着。
易中海,何雨柱、还有同去上班的二大爷刘海中等人,也都聚在了一起,一起去上班。
李向阳和徐大茂两人也没骑自行车。
跟着大部队一起腿着。
“淮茹,别紧张,进了厂跟着我,从学徒开始,慢慢学。”
易中海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哎,谢谢一大爷。”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秦淮茹那带着几分柔弱的侧脸,眼神有些复杂,张了张嘴道:“秦……秦姐,厂里食堂有我,以后吃饭有啥事找我。”
许大茂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嘴里叼着根草,斜眼看着。
刘海中背着手,拿出二大爷的派头:“进了厂就是工人了,要遵守厂里纪律,好好干!”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轧钢厂。
按照接班的原则,秦淮茹接了贾东旭的班,被分配到了钳工车间,从学徒工开始干起。
因为有工伤顶替的照顾政策,她虽然是学徒,但工资按照正式工一级的标准放,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毛钱。
办完入职手续,领了劳保用品,易中海便领着秦淮茹,走向钳工车间。
李向阳等人也各自散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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