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的冬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冷，风掠过老城区的红砖厂房，卷起墙角积着的枯叶。
王小宝和王小贝跟着父亲王科杰，踩着斑驳的水泥地，走进那座闲置了好些年的老机械厂房。
铁门推开时出“吱呀”
的声响，惊起檐下几只麻雀。
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天窗，斜斜地切进厂房，在满地的锈迹和废弃零件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爸，您年轻时候就在这儿画图？”
王小贝蹲下身，指尖拂过一台落满灰尘的旧机床，金属外壳上还能隐约看见“郑州机床厂”
的字样。
王科杰点点头，伸手摩挲着机床的把手，眼底泛起怀念的光：“二十多年前，这里的机器声没停过。
那时候我刚从电子科大毕业，天天泡在这儿，琢磨怎么把进口机床的零件国产化。”
他顿了顿，指着厂房深处的一片空地，“看见没？那边原本是组装车间，我参与设计的第一台自主研的机床，就是在那儿下线的。”
王小宝举着相机，对着厂房的穹顶和横梁一阵猛拍。
红砖墙上还留着当年的标语，字迹褪得淡，却依旧透着一股子热火朝天的劲儿。
“哥，你看这厂房的结构，多有工业美感。”
他转头对王小贝喊，“咱们的欧莱雅方案里，不是缺个工业与乡土结合的展示场景吗？这儿简直是现成的范本！”
王小贝眼睛一亮，立刻掏出平板电脑，调出悬架模型的图纸，和厂房的结构在屏幕上反复比对。
“要是把绿色美妆的生产线，和这种老厂房的改造结合起来，既能保留工业记忆，又能体现可持续展的理念。”
他越说越兴奋，“再加上我们的新能源悬架技术，用来优化生产线的运输环节，完美！”
王科杰看着兄弟俩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俩啊，走到哪儿都忘不了那个比赛。”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车里拎来一个旧木箱，打开来，里面全是泛黄的设计图纸和老照片。
“这些是我当年的心血，你们看看，说不定能挖点灵感。”
王小宝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一群穿着工装的年轻人，站在崭新的机床前笑得灿烂，年轻的王科杰站在最中间，眼神明亮。
“爸，您那时候真帅。”
他感慨道。
林夏的视频通话恰在这时打了进来，她刚结束跳水队的冬训，头还湿漉漉的，脸颊透着运动后的红晕。
“你们在哪儿呢？我刚把英文路演稿的最后一版改完了。”
王小贝举着手机，把镜头对着厂房的穹顶和满地的零件：“我们在郑州的老厂房，我爸年轻时候工作的地方。
你看，这地方是不是有感觉？”
林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惊喜：“哇！
这工业风也太绝了！
你们把这些素材加到方案里，肯定能让评委眼前一亮。
对了，我刚才查了资料，这种老厂房改造的绿色生产线，在国际上很受推崇，咱们刚好能蹭一波热度。”
王小宝蹲在地上，对着一堆废弃的齿轮拍个不停：“林夏，你等着，我们把这些素材整理好，晚上就给你。
到时候咱们把乡土文化、新能源技术和老厂房改造，全揉进方案里，保准惊艳全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天窗，把厂房里的锈迹染成温暖的橘色。
王小宝和王小贝捧着相机和平板，在厂房里来回穿梭，王科杰站在一旁，看着儿子们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风卷着远处的烟火气漫进厂房，夹杂着兄弟俩的讨论声和林夏的笑声。
那些蒙尘的旧零件和泛黄的图纸，在这个冬日的午后，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活力，成了这支三人小队，备赛路上最珍贵的新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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