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帘被穿堂风掀起一角,碎金似的阳光便顺着缝隙爬进来,在雕花床头蜿蜒成河。
林幻城的指尖停在陈如玥眉骨处,感受着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颤动阴影,像振翅欲飞的蝶。
昨夜她在情欲里破碎的呜咽还在耳畔烫,此刻怀中温软的躯体却绷得像受惊的小鹿,连耳后薄如蝉翼的皮肤都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林幻城指尖拂过陈如玥微蹙的眉尖时,她正嘤咛着在他臂弯里转醒,梢蹭过他锁骨时带起一阵痒意。
昨夜翻涌的浪潮还在记忆里烫,此刻四目相对时,两人耳尖却同时漫上薄红——像初熟的蜜桃沾了晨露,连呼吸都裹着暧昧的甜腻。
"
腰酸死了"
陈如玥嘟囔着要撑起身,却被腰间传来的钝痛扯得皱紧鼻尖,粉拳不轻不重砸在他胸口。
林幻城忙托住她后腰,掌心触到她肌肤时又触电般缩回,喉结滚动着把"
昨晚你明明很喜欢"
的话咽回去,只剩低低的笑"
疼得厉害吗?"
他将枕头垫高些,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掌心隔着丝质床单轻轻揉按她后腰。
陈如玥闷哼一声,鼻尖蹭过他胸口,忽然张嘴咬住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蛮,却在齿尖触到肌理时泄了气,化作一声含混的埋怨:"
都怪你像头狼似的"
帮她套上藕荷色吊带时,他指腹擦过肩颈处暗红的吻痕,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那些在情欲里失控的印记此刻刺得他眼眶烫,刚要开口道歉,却见陈如玥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锁骨,指尖轻轻摩挲那片痕迹,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些吻痕在晨光里呈现出不同的色泽:锁骨处是深紫的蝶形,肩颈蜿蜒着珊瑚色的细痕,腰侧那道月牙状的红印尤其刺目——分明是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
喉结滚动着咽下愧疚,他忽然倾身,在那道红痕上落下极轻的吻:"
回去以后用遮瑕膏盖得住吗?"
"
这样怎么回去嘛"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尾音却蜷着撒娇的弧度。
林幻城喉间紧,鬼使神差地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气息裹着晨光里的暖意:"
我帮你都穿好,待会我再喊辆马车来保证没人看得见你这样"
话未说完便被她揪住袖口,眼尾绯红的模样让他想起昨夜被揉碎的海棠。
"
林幻城你流氓"
她别过脸去,却在他长臂环住腰肢时轻轻蜷进他怀里。
男人胸腔震动着出低笑,指腹摩挲她腰间软肉时忽然低叹:"
昨天你亲我时,怎么没见你怕羞?"
陈如玥瞥见他垂眸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他汗湿的睫毛贴在眼睑上的样子。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锁骨,触感带着微微的肿胀,却在想起某个瞬间时浑身烫——那时他攥着她的手按在床头,低哑着问"
还要吗"
,陈如玥眼里含笑亲了回去。
"
不许笑!
"
她转身用枕头砸他,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拽进怀里。
林幻城纵容地任她捶打,直到她气喘吁吁地伏在自己肩头,才用指腹摩挲她泛红的耳尖:"
明明是你先勾人的"
话音未落,怀中的人忽然抬头,水润的唇瓣擦过他唇角:"
那你后悔吗?"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窗外传来两声清脆的鸟鸣,阳光正爬上她后颈细密的绒毛。
林幻城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擂鼓般震着耳膜。
他捧起她的脸,让彼此鼻尖相抵,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逐渐清晰:"
后悔没在第一次见你时就把你绑在身边。
"
陈如玥的睫毛猛地颤了颤,还未及反驳,便被他用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这个吻比昨夜的都要温柔,却带着更汹涌的占有欲——舌尖卷住她的舌尖轻轻研磨,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浆果。
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直到腰间突然传来的刺痛让她轻呼出声,却换来他更深的拥抱。
"
疼就咬我。
"
他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
反正你昨天晚上已经在我这儿盖过章了。
"
说着便低头含住她喉间那片红痕,轻轻碾动齿尖。
陈如玥攥紧他后背的睡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在看见镜中交缠的身影时,忽然伸手勾住他后颈,将自己更深地嵌入他怀里。
纱帘重新落下时,阳光在床笫间织就的金河泛起涟漪。
春末的风裹着蔷薇花香涌进来,掠过凌乱的床单,拂过两个交叠的身影——其中一个正用指尖在另一个的皮肤上描绘着无名的图案,而那些未褪的吻痕,在晨光里渐渐晕染成蜜色的诗行。
怀中人猛地僵住,耳尖瞬间烧到透亮。
陈如玥攥紧他睡衣下摆就要咬人,却被他先制人按住后颈吻住,舌尖卷走她所有恼意。
阳光在纠缠的影子里碎成金箔,落在她肩头未褪的红痕上,像撒了把揉碎的玫瑰——而春潮退去后的清晨,连空气里都浮动着蜜色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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