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背脊一阵阵发凉，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这副身体弱鸡到可怕，要是硬碰硬，根本就占不了上风，只能等着被压好吗？！
！
杜翰看着少年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终于心生不忍——他毕竟是想和人家好好谈感情，不想搞什么强制爱戏码。
“李展，你不是一向能屈能伸的吗？”
杜翰耐着性子哄劝道，“当初在夜总会的时候，你能直接嚷嚷有男人要强暴你。
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只是让你用个手，你就觉得羞辱呢？是我这个人让你感到羞辱吗？我就这么让你感到厌烦？”
沈言愣怔，他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杜翰还能憋着欲火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
同为男人，他很清楚杜翰现在有多难受。
沈言脑中天人交战，闷声闷气地道：“我不想被当成女人对待。”
在他的想法里，被压的那一方就是没有尊严，就是被别人当女人对待。
杜翰一怔，这才发现症结所在。
身体已经硬到有些发疼，但他还是很耐心地开导道：“李展，你这是钻牛角尖了——你是男人，我怎么可能把你当女人对待呢？而且，我现在只是让你用手帮我解决，这多正常啊。
你难道不用五指姑娘的吗？李展，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好难受……”
说到最后，语气中都带有哀求的意思了。
沈言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杜翰那么伏低做小地开解他，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想通这个问题，他都没办法再任由杜翰这般难受。
这般想着，沈言牙一咬，心一横，把手伸了过去……
杜翰喜上眉梢，眉眼间光华流转，甜滋滋地道：“李展，你真好。”
沈言脸颊红扑扑的，羞恼地道：“闭嘴！”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
杜翰很懂得适可而止，果真笑眯眯地不说话。
很快，微妙的声音从杜翰嘴里溢了出来。
沈言脸颊发烫，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凶巴巴地道：“闭嘴！
！
不准叫！
！”
杜翰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很听话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努力地憋住。
但还是有声音发出来。
沈言耳根发烫。
虽说四下一片漆黑，但他也能想象出杜翰此时的神情。
想到杜翰明明欢愉到至极，自己偏偏要人家憋住不发声，沈言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欺负人。
等到事情完毕，杜翰喘着粗气，委屈巴巴地控诉道：“李展，你欺负我。”
沈言脸上臊得慌，没好气地道：“谁欺负谁呢？你当我不辛苦？！
手都要麻了！
！”
这话出口，沈言自觉不好意思，脸颊红得简直快要滴血。
杜翰闷声笑了，美滋滋地道：“辛苦你了，晚安。”
沈言听到对方笑就觉得不舒服，但还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晚安。”
经这么一折腾，两人终于都消停了。
很快，沈言便浑浑噩噩地陷入了梦乡。
又是一个噩梦。
确切地说，这个梦并不完全算是噩梦——至少前面很旖旎，后面才惊悚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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