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又似乎是没死。
但睁眼的瞬间，确实是让他脚底生寒，背脊凉。
“林若泷？”
远处背身而立的身影眼熟，
哽塞的咽喉，吐出他快要遗忘掉的名字。
周遭漆黑一团，只那身影有光，穿着是云崖之下的皮毛衣着。
闻声，身影微动，先一步侧过的脸颊，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不知因何站立着，索性不想。
不再给一点眼神，拖着身子，便往着反方向走。
天生体虚，再加重伤，没走两步，便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那人不说话，只走过来坐到他的身边。
“干什么？看笑话？！”
恼烦的伸手去推，却穿身而过。
他愣了一下，
旋即去握人的手，同样没什么触感，就是空气。
魂魄？
他碰不到人，林若泷的手却能碰他。
捧脸，还在他眼下抹抹。
冰凉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看着他，眼中也唯有空寂灰暗，脸上也没有表情。
“不要用他的脸…”
“不要用他的脸！
！”
猛拔下身上的一支箭矢刺去，若是说癫狂，他此刻也顾不得了。
那支箭比他的攻击更有效果，被扎进心口，身影和箭旋即消散。
胳膊却再没了力气，丧家之犬般的趴在地上，他喘着粗气。
“云芝…”
腰后被抱上什么，扣着腰，是那人的声音。
却是木然僵的。
“鬼东西！”
他才不会这样冰冷的叫他！
但这只是个开端。
随着林若泷的身影反复出现，他的反复用箭刺杀，身影是越来越像记忆中的人。
甚至在抱住他后，开口的那一刻让他恍惚。
此时，身上的箭只剩下最后一支，是在他的掌心死死攥着。
人只在身后腰搂着他。
“王夫…”
“是想本王了？”
他冷声呵斥道，
“闭上你的嘴！”
箭，却没捅过去，任人抱着他坐到他的腿上，隔开寒凉的地面。
“王夫嘴硬。”
他仔细看着林若泷的眉眼，
好是灵动，就像是那个人，连总想要亲他都是一样。
耳畔已被厮磨，身上痛觉不再，但只在唇前不动，似乎是等什么。
“再装下去，本丞就杀了你。”
先一步沉不住气的人是他，要亲不亲，要摸不摸。
“本王没记错的话，云芝好像是要弑君的吧。”
“要杀本王的王姐，还这么理直气壮？”
手里的最后一支箭陡然变成一掌花瓣，从他手里飘零散落。
“王姐可是跟本王说了好几次，要让你下来陪本王。”
品咬过唇，又咬咬下巴，指腹摸捋喉结。
“云芝可真的是学坏了，让王姐和本王好是苦恼。”
衣服已经被松解开，被烦扰的频繁。
“那就滚开…嗯！”
随便拍拍手，周遭就变成木屋内里的摆设，身下是那张大床。
“那便如王夫。”
一下将他打横抱起，箍紧腿、臂，不厌其烦地步步紧逼。
再见面，这人恨不得把他吃干榨净。
活着都没做过的事，死了反被拉着沉沦日夜。
…
那皮毛好似真正的皮毛，
几番过后，是以不知道早在几年前就被丢到不知哪里的羞耻心被召回。
人却不许，哪怕他央求。
……
朦胧不清中，传进耳中什么……
“云芝，本王被王姐招魂，并甘愿留在云崖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好生生世世留不开云崖的准备，不是为了你真的下来陪。”
似乎是浅浅叹了声气，
“罢了。”
“至少不是怨侣。”
混沌中，被低语了些情话，紧了环抱，又更不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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