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啸月怒了。
张北玄不忍笑，耸肩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看这球有点圆，丢出去想要看看会不会自己滚回来。”
言罢，张北玄捏起地上啸月刚叼回来的小球，再度丢了出去。
“汪汪汪！”
啸月的身影，也再度冲出了天师殿。
很快，啸月又回来了。
他把叼着的球放下，龇牙咧嘴的怒视着张北玄：“你他妈的在羞辱我！”
“我没有！
噗……”
张北玄再也忍俊不禁，笑喷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仰天大笑的张北玄，啸月狗头上青筋暴起。
不过很快，他不停呲牙的愤怒表情，恢复了原状。
“罢了！
我是祖师，不跟你这小辈计较！”
啸月气呼呼的又重新盘坐回到了蒲团上。
而他打坐的姿势，让张北玄笑声更甚！
“哈哈哈哈哈哈……”
“狗东西！”
啸月又快忍不了了。
他一边深呼吸，一边自我安慰着：“我是祖师，我是祖师，不跟这小辈一般计较……”
“咳咳，抱歉，刚才想起了一件开心的事，不是在嘲笑你。”
张北玄的笑声逐渐小了下来，对啸月摆手笑道。
“……”
啸月狗嘴控制不住的抽搐。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哼，身为龙虎山天师，空有一声修为，却不通半点道术功法，对付个什么狗屁阴山鬼王都这么费劲，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笑的。”
“哦？”
张北玄挑眉疑惑一声：“那阴山鬼王很弱吗？”
“当然很弱，你但凡通一点点道术，随便一跟手指就能捏死他！”
啸月摆起了谱，哼哼着回答道。
“可是他说，他杀了无数个天师，难道龙虎山的历代祖师，也都很弱？”
张北玄问道。
“放他娘的狗屁！”
啸月怒骂一声：“一个小小的蕴灵境邪祟，竟然敢妄称杀了无数个天师，这狗东西还真是吹牛不带上税的！”
“蕴灵境？那是什么？”
张北玄逐渐正色了起来问道。
对于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他真不太了解。
“蕴灵境你都不知道是什么？”
“你师父什么都没教过你吗？”
啸月疑惑问道。
“他收我为徒之后，就说让我千万别下山，然后就挂了。”
张北玄回答道。
啸月：“……”
“罢了，既然你师父挂的仓促，那本祖师就不吝跟你讲解一下吧。”
“蕴灵境，是修炼一途当中众多个境界之一。”
“想要踏足修炼一途，必须拥有绝对的天赋，否则穷极一生，也摸不到门槛。”
“炼炁境，是踏入修炼一途的第一个境界。”
“顾名思义，即是吸纳天地元炁入体内炼化，从而强化自身经脉、身体，但并无法将元炁储存在体内。”
“而想要将元炁储存在体内丹田当中随时调用，必须要突破炼炁境，进入聚元境。”
“聚元境，同样顾名思义，将天地元炁，聚与体内储存。”
“其实这个境界，才应该算是修炼一途的真正。”
“聚元境在往上，就是蕴灵境了。”
“蕴灵境，也顾名思义，就是……”
“蕴灵境再往上，则是蜕凡境。”
“蜕凡境，再顾名思义，是褪去肉体凡胎的意思。”
“虽然不是真的能褪去肉体凡胎，但抵达这个境界之后，人的寿元将会延长。”
“蜕凡境再往上，是后天境。”
“还顾名思义……”
“再往上，是先天境。”
“顾名思义……”
啸月这货好像词库有点匮乏，只知道顾名思义这一个词汇。
这也就是内容张北玄不听不可，否则这啰啰嗦嗦的，他早转头去厨房做饭了。
“每一个境界之间，实力相差如同天堑鸿沟。”
“那阴山鬼王，不过只是一个蕴灵境。”
“而放眼历代天师死的时候，最低最低也都是后天境。”
“你觉得，那狗东西有可能能杀了无数个天师吗？”
又提起阴山鬼王，啸月语气又变得十分不屑。
张北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心里暗自合计着。
按照刚才啸月所说的，修炼一途的境界，从低到高分别是：炼炁，聚元，蕴灵，蜕凡，后天，先天。
原来自己这么强？
不过……
“那先天之上的境界呢？”
张北玄疑惑问道。
“这个……”
啸月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这么多年，先天高手我都没见过几个，更别提先天之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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