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过，公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彩带和气球散落一地，见证着刚才热闹的生日派对。
91ter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指尖轻轻划过茶几边缘残留的一点奶油。
"
她们真是"
她笑着摇头，耳尖还泛着派对余温的红晕，"
宁宁居然把整罐亮片都倒在你头上。
"
张明宇站在落地窗前，月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他手里握着两个玻璃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
要喝点什么吗？我调了柠檬苏打。
"
91ter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被静电击中般微微一顿。
她急忙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微酸的清甜。
"
其实"
张明宇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
91ter歪着头看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她的心跳突然加，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
"
不是戒指。
"
他急忙解释，耳根通红，"
虽然以后会是我是说，如果你愿意"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精致的黄铜钥匙，柄部被雕刻成雪花形状。
"
这是"
"
我家的钥匙。
"
张明宇深吸一口气，"
还有工作室的备用钥匙。
我想了很久，最珍贵的礼物"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91ter不得不向前倾身。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混合着一丝生日蛋糕的甜腻。
"
是我自己。
"
他终于说完整句话，"
我的全部。
"
落地窗外，汉江的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倒影。
91ter凝视着那把钥匙，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她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手里攥着刚领到的练习生通行证。
"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91ter作艺名吗？"
她轻声问，手指抚过钥匙上的雪花纹路。
张明宇摇头，目光专注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
因为冬天"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
是最孤独的季节，也是最适合藏起心事的季节。
"
她抬起头，现张明宇的眼眶有些红。
这个在录音室里雷厉风行的制作人，此刻紧张得喉结不停滚动。
"
但现在不是了。
"
91ter突然踮起脚尖，钥匙在她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
因为你让冬天变得温暖了。
"
她的唇轻轻贴上他的，尝到柠檬苏打的清甜。
张明宇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腰间，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当分开时，91ter现自己的手正贴在他胸口，掌心下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
"
听到了吗？"
张明宇覆上她的手背，"
它只为你这样跳动。
"
91ter突然鼻子一酸，那些年独自走过的风雪，那些藏在微笑后的孤独，在这一刻突然有了归处。
她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小声说："
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了。
"
窗外，五月的夜风拂过树梢，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柔。
月光下，两枚钥匙静静依偎在一起，闪烁着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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