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被热醒了，身体里有股莫名的躁意蠢蠢欲动，却无处发洩。
回想起昨夜种种，她故意用膝盖蹭了蹭魏扬微微勃起的下身，听到他无意识地发出闷哼声。
她可以感受到明显的变化，但一点也没有得逞的兴奋，反而有点想叹气。
她正对着魏扬的睡颜出神，忽然，膝盖被抓住，整个人被迫趴到他身上，腿心被自己唤醒的硬物抵住。
他的眼神有点危险，让林芙既紧张又期待，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乾巴巴地说：“早。”
对着他眨了眨眼。
他看了一眼手机，距离闹钟响起还有三分钟。
“啪——啪——啪——”
一连五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第一声让她惊呼，第四声让她开始轻哼，在他身上磨蹭。
但魏扬停手了，自顾自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浴室里轻飘飘的传来一句：“早安”
，林芙咬牙在床上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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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手走出航站，一人拉一个行李箱。
冷风呼啸，林芙缩了缩脖子，魏扬轻轻替她拉了拉围巾，把她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他们上了预约好的汤屋接送车。
一路上，林芙埋头翻看手机上的行程，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魏扬看着她专注的模样，有点好笑，这些行程都是他安排的，他对每一步都瞭若指掌，但有没有把握照着走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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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芙拿着钥匙走在前面，推开房门后，眼前一亮——整间房都是温润的木製傢俱，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木香。
魏扬连人带行李被落在门口，林芙已经扑上床，棉被充满太阳晒过的味道。
在床上翻滚几圈后，她起身拉着魏扬四处打量，房间正中间是一张宽阔的大床，斜对面隔着一片毛玻璃，是一个大浴缸，旁边有洗手台，小木门内是淋浴和厕所。
推开阳台门，迎面就是一池带着热气的汤泉，四周以石头造景，最外侧只以栏杆相隔，视野正对着一片被皑皑白雪复盖的树林。
“真的太美了。”
林芙忍不住低声感叹。
难怪价格贵得让她咋舌，当初她只付了订金，尾款刚刚被魏扬抢着转了。
魏扬揉了揉她的发顶，觉得她眼里迸发出的光，比所有一切都耀眼。
两人放下行李后，出门去了约好的手拉胚体验课程。
林芙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师的示范，看起来并不难，应该可以轻松上手。
她兴奋地凑近魏扬的耳边：“我们一人做一个杯子吧，带回家用。”
她想了想，笑着补了一句：“虽然烧好加上寄到家，收到的时候应该是过年后了。”
语气里却藏不住期待。
魏扬同样俯近她的耳侧，应了声好，呼吸轻轻擦过她的发丝。
林芙觉得他是故意的，幸好因为天气冷，大家脸上都带着红晕，她并不突兀。
林芙往转盘上的陶土加了一点水，学着老师的动作，双手握上去，拇指往中心往下压。
掌心的陶土又硬又软、又湿又滑，她突然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微妙。
她转头望向魏扬，他的手很巧，杯子已经初见雏形。
再看看自己面前的转盘，还是一坨土，她不禁叹了口气。
忽然，身后一双手将她圈进怀里，林芙吓得回头，果然是魏扬。
她语气带着一点心有馀悸，但更多是撒娇：“你干嘛啦～”
魏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背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加重指尖的力道，圆柱形的土坯上渐渐陷下一个小凹槽。
林芙咬着唇，觉得这样更像了，耳边传来他低声询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像是什么也没做，又像是什么都在暗示，让她默默夹紧了双腿。
最后，他们一起做了两个几乎一样的杯子，还被老师夸了。
林芙拿着画笔想了一下，一个画了小羊，一个画了花。
成品有点抽象，林芙指着图案解释：“羊是你，花是我。”
魏扬点头接受，只淡淡补了一句：“我要用花的，喝水。”
——花、我、喝水
黑的白的全被她想成黄的，她不由得恼羞地瞪了魏扬一眼，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被他养成了欲求不满的深宫怨妇。
被瞪的人根本没有察觉，他在货运单上一笔一画写下地址和联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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