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婴眨了眨眼,很理?直气壮地说道:“真可不是想伺候你?,只是怕你?被朕气死,所以才要给你?揉揉。”
他的掌心在束缚着谢归晏腰身?的腰封上挪动,即使隔着层叠的官服绸料,掌心的温度依然是清晰可感,等滑到?谢归晏身?前,两根修长的手指便一屈,勾住了她的腰封,将?她轻轻扯近。
谢归晏简直气血涌上心头。
这么熟门熟路的妾妓勾引手段,岑婴究竟是从哪里学的?学便罢了,究竟又是怎样生出厚实的脸皮让他用来勾引自己?
“陛下!”
谢归晏忍住怒气,“微臣现在才要被你?气死。”
岑婴挑了挑眉:“是吗?”
他微微挺起腰身?,那空了的手也搭了上来,圈成环,抱着谢归晏的腰,洁白如玉的脸微微仰起,竟是眉飞色舞的样子:“那朕更应该替你?揉揉了。”
谢归晏的胸膛鼓了鼓,岑婴闷笑?一声:“好了,不逗你?了。”
他又恢复起正色,好像刚才变着法子勾引谢归晏亲近他的岑婴不存在一样。
岑婴松开?手,向后?靠着椅背:“庙号的事,朕心意已绝,就算外头的官员全都跪死了,朕也不会改主意。”
他神色淡淡,却很认真,让谢归晏根本没办法把?这件事只当作一种冲动和?意气用事。
谢归晏刚从他的膝盖上站直身?体?,见他这样,都没有办法就刚才发生的事与他深究算账,这叫谢归晏以为岑婴是故意而为之。
她有些气闷,但究竟正事要紧,还是打算先把?私事抛开?,就着岑婴的话想了想:“陛下是怎么想的?”
谢归晏始终将?张居正的遭遇引以为戒,不敢忘记她的君王已经?十八岁了,他有执政的欲望,也有对权力的向往,谢归晏不能挑战这种欲望和?向往。
所以她不再劝谏岑婴,只是很冷静地与他讨论:“陛下若是打定主意做暴君,离亡国?灭种可不远了。”
岑婴漫不经?心地反问:“什么是暴君?汉武帝是不是暴君,明高祖是不是暴君?”
谢归晏道:“至少都不是仁君。”
岑婴轻笑?:“朕认可你?的说法,但你?也不能否认这两位君王也建立了功业,朕常常想,能做仁君的君王固然是幸福的,可
也不是每个君王都能幸运地做这个仁君,至少朕不能。”
谢归晏若有所思,她想到?了刚从大理?寺卿身?上审出来的案情,又想到?不知又有多少官员的把?柄被成王握着,还在外头战战兢兢,她确实有些明白了岑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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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正官场清风,就只能行暴君之事,对官场来一次肃杀,或许是又一次的巫蛊之祸和?胡惟庸之案,接下来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因此而死。
谢归晏谨慎地道:“水至清则无?鱼。”
岑婴蛮不在乎:“那至少也要把?这些老?油条杀了,他们的位置腾干净了,再招进新人,就不必再被污浊之气裹挟污染。”
他还觉得这是个挺好的主意:“放心,朕不折腾百姓,就是不想让那些官员有好日子过。
在朕的眼里,他们可不算子民,
顶多是些走狗而已,既是走狗,怎么可以咬伤朕的孩子。”
谢归晏冷静反问:“陛下设立诏狱和?锦衣卫,也是为这个目的吗?”
岑婴倒是犹豫了,并未即刻颔首。
他设置锦衣卫自然还有别的私心,但至少目前岑婴还不敢让谢归晏发现。
谢归晏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未发现岑婴这一短暂的犹豫,道:“陛下怎能保证被处罚的官员都是有罪之身?,而不会再酿
造一起太上皇时?的巫蛊之祸。”
岑婴道:“就凭朕比他聪慧。”
谢归晏失语一瞬,无?奈扶额:“陛下的聪慧微臣不敢质疑,但难保底下人不会懈怠行事,欺上瞒下,若涉案人数众多,陛
下分身?乏术,难以一一察遍,总会让冤案有可趁之机。”
“还有敏行在啊,敏行一定会支持朕,帮助朕的,对吧?”
岑婴轻声说,在谢归晏的怔然之中,他微微歪头,弯着眼眉笑?起来,日光绒绒地照在他的脸上,朱颜玉色,天真无?邪。
谢归晏哽了下,她动了动唇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岑婴对她的天真过分的信任常让她有种无?以为报之感,也让她在瞬间萌生出许多遗憾。
她抿了抿唇:“光靠微臣哪够,微臣可是要……”
“要辞官,对吗?”
岑婴温声道,“可是天下需要你?去驱逐硕鼠蠹虫,敏行就不能再等等吗?”
谢归晏哑然。
岑婴起身?,他向谢归晏走来,因有之前孟浪行为的前科在,谢归晏下意识就是后?退,但岑婴的神色太过端正,毫无?荒唐之色,即使执起她的手时?,也没有一丝的造次之意,只有托付江山的郑重。
他道:“敏行,留下来好不好?我们一起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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