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宫的晨钟撞碎了长安的霜雾,李长安捧着西域诸国的通商文书疾步而行,靴底踏过青砖的脆响混着腰间青铜钥匙的轻晃。
升任宫廷器物监正后,他的工坊日夜不息,此刻怀中还揣着匠人新制的“司南罗盘”
——以精钢磁针搭配鎏金刻度盘,比传统司南精准数倍。
“李监正留步!”
身后传来急切呼喊。
礼部侍郎挥着染血的文书追来,“波斯商队遇袭,货物尽毁!
萨珊王朝遣使问罪,称我大唐护商不力!”
李长安展开文书,羊皮纸上的波斯文还带着焦痕,眸光顿时冷冽:“定是五姓七望勾结海盗。
传我令,调二十艘装备防水帆布帆的福船,三日后启航。”
三日后,广州港旌旗蔽日。
李长安站在旗舰甲板上,望着船舱内新研制的秘密武器——“神火霹雳炮”
。
此炮以铸铁为壳,内装火药与碎铁,改良自民间爆竹,杀伤力远投石机。
“大人,天竺使者求见。”
随从禀报打断思绪。
舷梯上,天竺商人捧着檀香木匣:“听闻大唐有‘海上明灯’,愿以恒河沙金求购百盏。”
李长安揭开匣盖,露出琉璃包裹的“水密舱导航灯”
。
此灯以植物油为燃料,采用水密舱结构,即便船体摇晃也不会熄灭。
“灯可送,但需贵国开放科罗曼德尔海岸商埠。”
他铺开海图,指尖点在锡兰岛,“此地乃海上丝路枢纽,我大唐商船要在此建补给站。”
消息传回长安,五姓七望再次难。
郑氏家主在太极殿上振振有词:“陛下,李长安私设海外据点,分明是拥兵自重!”
话音未落,李长安已呈上一卷《海运税赋详册》:“自防水帆布帆投入使用,海运损耗降七成,关税月增万贯。
若建锡兰补给站,可保商路畅通百年。”
与此同时,波斯湾畔正硝烟弥漫。
李长安的舰队遭遇海盗伏击,敌方战船密密麻麻如蚁群。
“放霹雳炮!”
随着令旗挥动,铸铁炮弹如流星坠入敌阵,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红海面。
海盗船瞬间被火海吞噬,残存者望着大唐舰队上高悬的“玄甲”
战旗,肝胆俱裂。
此役过后,波斯国王亲自迎接李长安。
王宫内,镶满宝石的王座上,国王抚摸着缴获的海盗旗帜:“大唐火器神妙!
愿以苏萨城港口五十年使用权,换霹雳炮铸造之法。”
李长安却取出司南罗盘:“铸炮之法可传,但需贵国协助绘制更精确的航海图。”
当舰队载着波斯的青金石、阿拉伯的乳香返航时,李长安又有了新计划。
他命人将白糖与西域葡萄酿成烈酒,取名“醉流霞”
;改良水车,设计出适用于盐碱地的灌溉器械。
更令人称奇的是,他将天竺医学与大唐针灸结合,研制出“金疮镇痛膏”
。
次年春,日本遣唐使来访。
当他们看到工坊内自动舂米的木人、精准报时的水钟,纷纷伏地叩拜:“恳请监正大人,传授此等神技!”
李长安展开一卷竹简,上面写着“以物易技,以技惠民”
八个大字:“可,但需贵国开放对马岛商港。”
雪落长安时,李长安站在新建成的“天下奇器馆”
前。
馆内陈列着从各国换来的珍宝与技术,司南罗盘、霹雳炮模型与天竺医学典籍交相辉映。
他知道,每一件商品都是打开新世界的钥匙,而五姓七望与番邦的刁难,终将成为大唐商路辉煌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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