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开门!
查暂住证!”
粗暴的敲门声和吼叫声像惊雷炸响!
我心脏骤停,血液冻结!
他们找来了!
是警察?还是陈副校长的人冒充的?!
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我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快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撞门了!”
外面的声音更加不耐烦。
薄薄的木板门在撞击下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完了!
地下室没有窗户,无处可逃!
我绝望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那个堆满杂物的破床垫下。
床板似乎有点高?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像疯的土拨鼠,手脚并用爬过去,拼命掀开散着霉味的床垫——
床板下,竟然有一个黑漆漆的、仅容一人钻入的洞口!
是废弃的管道井还是维修口?!
“砰!
!”
门锁出碎裂的巨响!
门要被撞开了!
我顾不上多想,抓起装着证据的背包,一头钻进了那个散着腐臭和铁锈味的黑洞!
身体刚滑进去,我就听到身后传来木门被撞开的轰响和杂乱的脚步声!
“人呢?!”
“搜!”
我蜷缩在狭窄、垂直的管道井里,死死捂住嘴,不敢呼吸。
“砰!
砰!
砰!”
粗暴的敲门声,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薄如纸片的木门上,也狠狠砸在我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木门剧烈颤抖,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和墙皮簌簌落下。
“开门!
警察!
查暂住证!
身份证!”
门外传来男人粗哑、不耐烦的吼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压迫感。
警察?真的是警察?还是……陈副校长派人冒充的?!
极致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巨手,瞬间攫住了我的喉咙和心脏!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四肢冰冷僵硬,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冷汗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浸透了我单薄的衣衫,粘腻冰冷。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他们找来了!
他们找到我了!
“快开门!
听见没有!
再不开门我们撞门了!”
门外的吼声更加暴躁,伴随着用身体撞击门板的闷响!
“哐!
哐!”
薄薄的门板在撞击下剧烈晃动,门框连接处出令人牙酸的“嘎吱”
声,眼看就要被撞开!
完了!
这个地下室没有窗户!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
我被堵死在这个老鼠洞里了!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
难道就这样束手就擒?被他们抓回去,然后“被自杀”
?像林晚学姐一样?
不!
绝不!
一股求生的野性猛然从骨髓深处爆出来!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赤红的眼睛疯狂地扫视着这个狭小、昏暗、散着霉味的囚笼!
一定有地方!
一定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目光掠过角落里那张散着浓重霉味、被我当床睡的破旧床垫。
床垫直接铺在水泥地上,但……床垫的边缘似乎有点高?下面好像有缝隙?
来不及细想!
门外撞门的声音越来越猛烈,门锁已经出了金属扭曲的“咔嚓”
声!
我像一炮弹般扑到墙角,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掀开了那张沉重、潮湿的破床垫!
床垫下,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而在靠近墙壁的角落,水泥地上,赫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边缘不规则、大约脸盆大小的洞口!
洞口向下延伸,深不见底,散出一股混合着铁锈、淤泥和某种动物腐烂的浓烈恶臭!
像是一个废弃的管道井入口,或者是早年修建时留下的维修通道口?
洞口很小,仅容一个瘦削的人勉强钻入!
是绝路?还是唯一的生路?管不了那么多了!
“砰——!
!
!
!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身后的木门连同脆弱的门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彻底撞开!
碎木屑飞溅!
“不许动!
警察!”
“人呢?!”
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瞬间涌入狭小的地下室!
就在门被撞开的同一瞬间!
我抓起那个装着复印证据和最后一点食物的背包,不顾一切地、像一只慌不择路的土拨鼠,头朝下,猛地钻进了那个散着死亡气息的黑洞!
洞口边缘粗糙的水泥和裸露的钢筋刮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身体在狭窄、垂直的管道中急下滑,冰冷的、粘稠的、带着恶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衣服。
我死死咬着牙,双手胡乱地扒拉着湿滑的管壁,试图减缓下落的度。
就在我的双脚完全没入洞口的刹那,我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传来闯入者震惊的怒吼:
“妈的!
人跑了!”
“这里有个洞!”
“快!
下去追!”
手电筒的光柱猛地射入洞口,在我头顶上方晃动!
我蜷缩在冰冷、恶臭的管道深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连最细微的呼吸都强行忍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炸开。
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剧烈痉挛、颤抖。
黑暗中,只有污水滴落的“滴答”
声,和我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
生死,只在这一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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