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夜静得能听见宫道上巡夜侍卫的靴声，雨薇殿的琉璃灯影在金砖上投下斑驳碎光。
“你怎么来了？”
我问哥舒。
“你不来找我，我当然来找你，我可想你想得紧，今天晚上我好好陪陪你。”
哥舒对我又亲又抱上下其手。
“你胆子可真大，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我说。
哥舒的手掌带着盔甲未散的寒气，粗暴地扯开我领口的系带，呼吸灼热地喷在我颈侧：“怕什么？太尉大人忙着应付朝堂风波，皇上皇后自顾不暇。”
他的力道极大，我挣扎间撞翻了案上的烛台，烛火摇曳中，他眼底的贪婪像淬了毒的钩子，他低笑时喉结滚动，气息里混着宫禁外的风尘与淡淡的酒意，“这皇宫虽大，却处处是太尉大人的人——侍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宫娥不敢多嘴，谁能坏我的事？”
“曼陀，今晚你逃不掉的。”
哥舒的手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攥着我的手腕将我往榻边拖拽。
我挣扎着后退，裙摆勾住榻边的玉如意，“哐当”
一声撞在地上，惊得窗外的夜鸟扑棱棱飞起。
“哥舒！
我警告你，我…”
话未说完，他已将我按在铺着鸳鸯锦褥的榻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铠甲特有的冷硬与压迫感。
他的吻粗暴地落在我的颈侧，牙齿几乎要咬破我的肌肤，声音里满是偏执的欲望：“你要怎么警告我？”
他的手顺着我的衣襟往下探，指尖冰凉，却带着灼人的侵略性，“曼陀，你别装了——你心里恨怨宇文护的掌控，可你骨子里和我们一样，贪慕权势，渴望被人狠狠攥在手里的滋味，不是吗？”
我被他掐得肩头生疼，指尖死死抠住榻上的雕花栏杆，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
殿外的巡夜鼓声远远传来，三下，沉稳而肃穆，却照不进这满室的暗涌与放纵。
我看着他眼底燃烧的疯狂，突然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泪意与决绝：“哥舒，你倒是比宇文护坦诚——可你以为，我独孤曼陀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我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撞向他的额头。
金簪是宇文护前日所赐，尖端锋利如刀，此刻正抵在他的咽喉处，划破了一层薄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动作一顿，眼底的欲望并未减退，反而添了几分兴味，舌尖舔了舔唇角：“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够烈——这样才有意思。”
下巴便被他狠狠捏住，力道重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阴鸷，“别总想躲着我，不然皇后可就要成为先皇后了。”
他的吻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我偏头躲开，却被他反手按在榻上，手腕被他用腰带死死捆住，“别挣扎了，曼陀，顺从些，我还能对你温柔点。”
窗外的风声呜咽，烛火终于不堪晃动，“噗”
地一声熄灭。
黑暗中，他的气息愈逼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与酒气混合的味道，那是属于战场与权力场的味道，冰冷而危险。
我咬着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心里却燃起一股执拗的火苗。
谁都不要求饶，我只是受胯下之辱！
他已然被宇文护忌惮，宇文护大权在握，肯定第一个下手就要除掉他！
岂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
我能活到大结局，他却自己找死，只能过几年！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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