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吃完碟子里的最后一块。
她心想,方具重,是一个很功利的人。
他心中有一个很分明的天秤。
每一个人有几斤几两,都在秤上。
这种人的爱情,实在没什么好追求的。
但即便方具重本人年轻英俊,在场的女孩,也没有几个是冲着他人去的。
不过是为了执政人夫人这个位置。
这何尝不是一种双向奔赴。
余溪风咂咂嘴。
方具重今天在场上,总共就喝了两杯,一杯敬在场的所有人,秋的时候,长吁短叹。
听说章秋画符挺灵,意思意思地讨要一个平安符。
章秋跟着去看了。
医院离这边有些距离,章秋还没有回来。
余溪风打开门,让侍应生回去了。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余溪风的动作一顿。
也许是空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也许是榻榻米上的枕头发生了细小的偏移。
又或者是窗帘里泄进来的,一缕飘摇不定的光。
先于寻找线索,余溪风直觉得出了这个结论。
屋子里有人来进来过。
而且不是章秋。
房间里没有什么很过分的东西。
帐篷,电磁炉,还有米面,铁锅,油盐酱醋各种调味料,这些东西,在余溪风踏出房屋,就会全部收回空间。
这些事情做起来其实挺繁琐,但余溪风和章秋还是每一天都在一丝不苟地执行。
余溪风不在家里吃中饭的时候,
章秋会给自己准备好盒饭,到点了,用火桶热一热,或者直接吃压缩饼干。
唯一出格一点的东西,是章秋有一个很高规格的应急包。
装着足够半个月的生活物资,药物,打火机,绳索,防风毯还有信号枪。
这是为了应对突然走散的情况。
屋子剩下的,只有章秋那些草药。
卧室里的床垫被移过位置。
余溪风把家中里外检查了一遍,在客厅废弃的灯泡里,掏出来一个摄像头。
章秋这时回来了。
“咦,你动我草药了吗?”
章秋问。
只是一眼,章秋便发现自己在阳台上翻晒的草药被人动过了。
这些草药看着乱七八糟,但摆放间距是有讲究的。
余溪风坐在榻榻米上,碾开了摄像头的外壳。
能拿得出这个,也算大手笔了。
“不是我动的,今天屋里进人了。”
余溪风把摄像头丢到桌上。
章秋紧跟着也检查了一圈。
“好像没丢东西。”
章秋说,“会是谁啊?”
“是来找东西的。”
余溪风道。
“烟,酒,还是种子?”
章秋问道。
“都有可能,说不好,种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章秋庆幸起来:“还好那天烤乳猪吃完了,垃圾也全部收拾了。”
长久生活,余溪风有空间在,不可避免的会有种种不合理的痕迹。
好在两人一直很小心。
选在这一户,也是因为在下风口,同一层里没有邻居。
最大程度地规避了这些问题。
“会是谁啊,方具重吗?”
章秋捡起摄像头研究了一会儿。
余溪风想了一下:“不像,这手段太下作了。”
倒不是说方具重这人就有多么坦荡,
而是,以方具重能调动的资源,不至于做的痕迹如此之重。
这种摄像头,体型很小,所以只有储存模块,没法支持远程传输,连蓝牙都连不了。
最多也只能储存七天的影像,需要定期回来取,导出数据做更换。
余溪风道:“这人还会回来的。”
余溪风从空间里翻出来一个摄像头,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卡在了榻榻米上。
摄像头正对着灯泡。
她的时间宝贵,章秋也不是天天在家。
装好这个,余溪风问章秋:“你今天看的那个病人怎么样?”
章秋还在扒拉那个摄像头,神色凝重:“我开了个方子试着解毒,明天还要过去看一下。”
余溪风说:“你忙你的,放心,这个人跑不了。”
余溪风开始拆今天白得的那一堆饰品。
可能因为老物件实在不值当什么,送出去不太好看。
很多人投其所好送一件古玩,又珍而重之地送上一件价格高昂的工艺品。
时下的风尚恰恰是过去的工厂货,以塑料和玻璃为原料。
因为不可复制,这些工艺品的价格,现在比古物件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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