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岩画记载的吃人直播间
溶洞崩塌的轰鸣声中，韦不凡背着昏迷的林小夏从裂缝中滚出，坠入一片完全静止的黑暗。
无人机的红光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血痕，照出前方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岩画——那些用陨星粉末混合人血绘制的图案，正在直播间的注视下蠕动重生。
一、血色放映厅
林小夏的指尖触到岩壁时，整片洞穴突然亮起惨白的光。
岩画中的人物活了过来：数千名身穿麻衣的古人跪拜在祭坛前，祭司手中的青铜刀剖开活人胸膛，血雾在空气中凝结成“朕”
字图腾。
而祭坛上方悬浮的，正是他们在骊山地宫见过的十二尊青铜巨人。
“"
这绝对不可能是岩画"
林小夏紧紧握着手中的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岩画上轻轻刮下一小片颜料。
随后，她将这片颜料放置于高倍显微镜之下，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视野之中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个纳米级别的青铜机器人！
"
这竟然是一种前所未见的量子全息投影技术！
而且它所使用的能源居然是活人的脑电波！
"
林小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这项科技的神奇与恐怖。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她刚刚所说的话语一般，原本静止不动的岩画中的祭司突然间转过头来，直直地望向了镜头所在之处。
只见那祭司的面容如同被击碎的玻璃一般瞬间裂成无数个细小的像素方块，紧接着这些像素方块又迅地重新组合排列起来。
最终，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由直播间众多观众的头像拼接而成的一张怪异面孔！
刹那间，整个弹幕区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各种疯狂的言论如潮水般涌现而出：
——"
天哪！
我真的在画面里看到自己啦！
"
——"
哈哈，要是给主播打赏是不是就能让我的头像成为主祭呢？"
——"
快点开始新一轮的献祭吧！
太刺激啦！
"
韦不凡的匕突然脱手飞出，钉在岩画中某个正在膨胀的肉瘤上。
那东西爆开时溅出的黏液里，赫然漂浮着“徐福门徒”
的id残片。
“这破直播在把观众的意识上传到岩画里，”
他扯开缠满阳毒绷带的手掌，“我们成了他们永生的服务器。”
二、人牲算法
岩画中的场景开始加演化。
跪拜的古人换上现代服饰，祭坛变成直播间的打赏榜，青铜巨人的手掌化作数据洪流。
当林小夏试图关闭平板时，屏幕里伸出无数青铜手臂，将她的意识拖入量子深渊。
她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环形剧场中央。
观众席上坐着十二尊青铜巨人，它们的瞳孔是滚动的弹幕屏，胸腔里传出此起彼伏的打赏提示音。
舞台地面突然裂开，升起的绞刑架上捆着所有参与众筹的观众——他们的身体正被尸蚕改造成数据线，接入骊山地宫的神经网络。
“欢迎来到终极直播间。”
徐福的虚影从绞刑架阴影中浮现，手中的青铜剑指向林小夏，“陛下需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条脑波才能完成重生，而你们带来的观众……刚刚达标。”
突然，所有绞刑架上的观众同时睁眼，他们的瞳孔里播放着韦不凡在禁区搏杀的画面。
当第一个观众的脑波被抽干时，他的身体坍缩成二维码，印在岩画中某个士兵的盾牌上。
三、逆向转生
现实中的溶洞开始量子化。
韦不凡看着自己的手掌逐渐透明，岩画中的某个持刀武士却越来越清晰。
他忽然暴起，用阳毒结晶在岩壁上烧出一个黑洞——那是林小夏被困的量子剧场入口。
“还记得怎么对付尸蚕吗？”
他冲进数据洪流时，把最后一管阳毒血清扎进心脏，“观众们不是爱看刺激的吗？这次让他们当主角！”
剧场内的林小夏正在与徐福的代码博弈。
她的银针穿透全息投影，每一针都精准刺入十二铜人服务器的死穴。
当韦不凡带着燃烧的阳毒冲进来时，整个剧场的防火墙开始崩溃。
“反转直播协议！”
林小夏将银针插入自己的太阳穴，她的意识瞬间化作病毒代码，“把观众的脑波导入青铜巨人——让他们自己当祭品！”
四、弹幕葬礼
骊山地宫深处传来始皇的咆哮。
十二铜人一个接一个爆炸，每个残骸上都浮现出观众惊恐的虚拟面容。
岩画开始逆流：现代观众的头像被替换成秦代刑徒，打赏榜变成殉葬名单，弹幕成了刻在青铜棺上的墓志铭。
当最后一尊铜人倒地时，溶洞恢复了平静。
林小夏的银针从徐福的虚影眉心抽出，带出一串正在蒸的甲骨文代码。
韦不凡踩碎地上的青铜镜头，溅起的碎片里映出无数观众在现实世界猝死的新闻快讯。
“还没结束。”
林小夏指着岩画角落新增的图案：无数智能手机从地脉长出，屏幕上是正在倒计时的十二铜人复活进度条，“当活人献祭的欲望达到阈值……”
她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死亡禁区外的指挥部传来紧急通讯，所有参与直播的观众都在七窍流血，而他们的手机自动播放着骊山地宫的4d全息广告：
“第二季即将开播！
打赏解锁更多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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