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觉得奇怪，就看到了来自健康手环的系统提醒——
“你关心的ta一分钟前心跳频率达到近期峰值，心情指数近期最佳。
ta正在为你心动哦，点开看看吧”
“？”
江鹿眨了下眼，觉得奇怪，点开app找到心率监测，发现楚煊从刚才起突然飙到峰值，甚至比刚才他们接吻的时候还高，不禁有些沉默。
“……”
楚煊做了什么？
江鹿有些不放心，很快拿上东西出去。
叮铃铃的铃铛声先到楚煊面前。
江鹿刚准备关门，却看见楚煊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目光却如狼似虎般直勾勾看着他，焦渴、灼人的目光如同怪物湿黏的舌，从他的脚踝到小腿，纤细的腰，透粉的锁骨，小巧的喉结，漂亮明艳的唇珠，直到他的眼睛。
他从来没见过楚煊这样的眼神，感觉像那天晚上他失控的模样，又感觉不太像，但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像。
江鹿咽了咽喉咙，下意识捏紧门把手，不自觉放轻了声音，“……你在干嘛？”
边走，铃铛边响，金属质感清脆，却不刺耳，那只故意使坏的小奶猫又出现了。
“在想，”
楚煊眼神潮湿，藏住狂热的喜欢，眼底悄悄蔓开微不可见的细小血丝，声音很轻，“和小鹿同学……”
“啊？”
江鹿没听到他最后两个字的音，在他面前蹲下，微微蹙眉担忧：“你在说什么啊，楚煊？”
“……”
这样的姿势，楚煊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喉结明显滚动。
江鹿原本还在担心他心跳突然这么快是出了什么事，见他这样也就放心了，眼神不经意擦过楚煊的喉结，忽然顿了下。
楚煊喉结挺大的。
他挪开目光不好意思地想，忍住摸自己喉咙的动作，和楚煊比起来，他简直就像是个刚刚进入发育期的高中男孩。
楚煊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狂热的爱意不甘心被吞回心脏，几乎扒开他的喉咙，一字一顿挤出：“想和小鹿同学做爱。”
楚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江鹿原本肆意飘散的思绪一下被炸没了，下意识倒退了两步，铃铛快速响了两下，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没忍住目光下移，心脏一下跳得很快，耳边都是它的聒噪，脸色爆红，像被人欺负了，看上去十分可怜。
见他如此反应，楚煊说：“吓到你了吗？”
江鹿先是条件反射摇了下头，又抿着嘴点头：“嗯。”
这段时间和楚煊同床共枕，都还血气方刚，每天早上他都能感觉到楚煊的存在感，他从一开始的害羞到后面的习惯，却从来没越过界，楚煊甚至从来没提起过这件事，仿佛没有任何感觉，所以当他乍听到这句话还是被吓到了。
但如果楚煊想更进一步的话，他不会拒绝的。
就是，
江鹿又瞄了眼楚煊，心中有些茫然：两个男人之间……要怎么做？
……他不会。
即使是之前经历过被同性喜欢，他也从来没好奇过这种事，和楚煊在一起之后他们还只停留在亲亲摸摸抱抱的阶段，没有想过这种事，所以这真的有点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抱歉。
看到小鹿同学的铃铛，我有些没忍住。”
楚煊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捏掌心，又低头吻了吻，几乎将滚烫的脸埋在他的手心，呼吸灼热，“我会忍住的。”
“……哦。”
江鹿眨了眨眼，干巴巴张了下嘴，原本几乎快撞破胸腔的心脏渐渐平复，趁楚煊不注意，撇了撇嘴。
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结果楚煊说忍住就真的忍住了，只是在他手心里埋了一会冷静下来，江鹿偷瞄了一眼手机，发现对方心率已经降下去了，脸上的血色也褪去。
直到楚夫人的生日宴，楚煊也没再提起这件事，江鹿心底隐隐有些失望。
楚煊这两天一直在他身边，分开时还有陈风和师嘉玉寸步不离黏着——至于另一个室友，听说是参加活动，顺便去看rivet打比赛，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过他了——有他们在，他实在不好意思上网查两个男人到底该怎么上床。
所以直到生日宴当天，有专人将定做的礼服送过来，他脑子里关于这一方面的知识储备都还是空白的。
司机换了台车来接他们，比楚煊常用的那台车稍微高调一点，却刚好符合楚煊今晚的身份。
他们到楚家老宅的时候不算早，老宅内宾客云集，衣香鬓影，侍者和佣人在之间穿梭，偶尔还能见到几个记者。
在管家引着楚煊和江鹿进来的时候，众人纷纷停下交谈朝他们看过来，气氛有一瞬的诡异，很快又恢复自然。
很显然，在他们到达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能出现在这场生日宴上的都是体面人，那些怜悯的、冷淡的、嘲讽的、暗含期待以及准备看乐子的目光重叠在他们身上一瞬很快就散了，仿佛之前都是他们的错觉。
“……”
江鹿微微收紧和楚煊交握的手，目光忽然顿住——他在人群中看到了穿着光鲜亮丽、原本正在出差的江镜明和秋漪，以及穿着小西装，不耐烦扯领带跟在他们身后的江年、优雅得体站在陆觉明身旁的江鸣。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这一家子人，显然，对方也并没有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他怎么来了？”
江年也注意到了江鹿，拧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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