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月考成绩出来了。
林荔进步了十八名。
整个班级已经是最顶尖的了，56人，进步十八名，她已经挤进中游了。
看到成绩单时，她隐忍着开心，不敢表露太明显——她的成绩放在其余班级，甚至其余的高中，可以排第一。
余光瞥见谌琛，他笔挺地坐在座位上，精瘦有劲的手臂正握着笔勾勾画画。
他没有参加考试，不知原因，明明这一个月他把她教得很好，但是就是避开了大大小小的考试。
谌琛感受到她的注视，偏头回望，林荔与他对视，他扫过成绩单:
“高兴吗？”
高兴吗？高兴。
高兴她的牺牲有了回报，高兴她的交换得到了应有的结果。
但……
她垂下眼，很小声，但是内心的真诚:“谢谢你。”
虽然你很放浪形骸，但是还是谢谢你。
话音未落，班主任在做好下一个月的安排后，宣布这周将开展三天的研学旅行。
地点就在隔壁市的山林中。
全班开始欢呼。
她的心沉了沉，研学需要四人一组，她更倾向于和室友一组，但她不确定谌琛的想法。
毕竟要优先考虑金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谌琛就被班主任单独叫去办公室谈话了，这节课沦为自习。
班级里还是有一小阵骚动，大家都在自发地组队，林荔正放空时，齐小云不知从哪冒出来，蹲在课桌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悄声询问:
“我们宿舍刚好四人组队，就差你表态了，没问题吧？”
林荔眼神瞟向教室门口，见谌琛还没回来，室友们就等着她，她私心也是不想和他一起，所以点了头。
等到快下课他才回来，也没有询问任何组队的事项。
一直到班主任要求把研学名单交上去时，他才反应过来，扭头一直盯着林荔。
她被盯得不自在，却还是硬撑着等老师念完名单。
“谌琛，只差你没有组队了。
虞洁她们组刚好差一位，你和他们一起吧。”
周四大家坐上了研学的巴士。
两两挨坐，每个组坐同一排，谌琛与虞洁同坐，恰好在林荔的前侧方。
她与齐小云一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偶尔看过去，发现谌琛一直靠着座位闭目休息。
班主任还在说着安全事项，周围的人叽叽喳喳，都把这次研学当成了得之不易的放松机会，每个人都躁动又期待。
“晚上我们可以去天文台看看，听说山顶看星空很漂亮。”
齐小云还在她耳边念叨。
林荔和她手挽着手，讨论着这三天的计划，与另外的两位室友分着零食，全然没有注意到前侧的谌琛已经醒了，正侧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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