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正是百花竞放的好时节。
这一日,冠军侯府张灯结彩,红妆铺陈十里,鼓乐齐鸣,鞭炮连绵,京城内外皆知侯府嫁女。
黄昏时分,春色宜人,霞光如锦,淮王府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而来,热闹非凡。
当先一骑,正是谢家世子。
少年年仅十八,却已立下赫赫战功,被誉为当朝第一武将。
他骑着御赐良驹,战甲映日,神色冷肃,威风凛凛。
两列迎亲人龙在後,步伐齐整,刀枪如林,百姓远远望见,皆惊叹不已。
世人皆知谢蕴性情清冷,眼底常年覆着寒霜,素来不苟言笑。
果然,便是大婚之日,他亦未显半分新郎的喜色。
然而新娘心底却是雀跃。
明锦端坐於喜房,头戴红盖头,唇角含笑。
没有人看得见她的神情,唯有谢蕴,在揭起红盖头时,能看清这份掩不住的喜悦。
她笑得明媚甜美,如春日花枝,开得正盛。
谢蕴冰冷的神色,竟在那一瞬间动容,嘴角几不可察地浮起一抹弧度。
明国公夫人本是京中第一美人,当年风华绝代,连先皇都为之倾心。
只可惜她心有所属,只愿嫁与明国公。
先皇也算仁厚,未曾强求,放她追寻所爱。
明国公夫妇恩爱一生,却天妒红颜。
夫人产女时撒手人寰,自此明国公一人独抚一双儿女长大。
明锦生得随母,底子原就好,如今盛妆打扮,更显光华照人。
螺黛描出远山眉,眉心点了梅花妆,一双杏眼眼尾晕红,朱唇画上咬唇妆,平日里的稚气褪去几分,添了明艳。
可妆容再巧,都不及她笑容明媚。
两人依礼喝了交杯酒,满室人声逐渐散去,夜幕将临,洞房花烛夜终於来到。
谢蕴亲手取下明锦头上的凤冠,放置床头。
婢女们早已备下浴汤,屏风之後,水中漂浮花瓣,牛乳融入其中,氤氲香气氤氲,将新娘的肌肤润得如瓷般细腻。
明锦沐浴时,面上飞起红霞,心底怦怦直跳。
她本就对夫君怀着深情,此刻更觉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而谢蕴,仍延续军中习惯,未肯多费工夫,在屏扇之外,直接以冷水冲身。
自幼行军,他四季如一,已然习惯。
冷水激得他背肌绷紧,却也让他心头那股翻涌的热意,更加清晰。
他动作迅捷,待明锦着上轻薄寝衣出来时,他早已端坐床沿,双手捧书,目光专注。
明锦走近,见到他翻阅的册子,心头微震。
那不是被压在枕下的避火图麽?她怎麽也未曾想到,这样矜持清冷的少年,竟会如此认真翻看此物。
她还未回神,便见他抬眸,目光炯炯,伸出手来。
明锦心弦一颤,彷佛受了某种吸引,脚步自然而然迈出。
刚一触上床榻,他便将她拉进怀中。
她瞪大了眼,脸上妆容早卸,只馀清新素貌。
谢蕴凝视着她,心口第一次掀起翻涌。
他这一生少有情绪起伏,此刻却是心跳如擂,难以克制。
「娘子……」
他低声呼唤,彷佛细细品味着这个称谓,声音里带着难以名状的颤动。
明锦心头小鹿乱撞。
婚前嬷嬷细细教导过她伺候夫君的礼数,可她怎能想像,眼前这个冷肃的世子郎,在卸下矜持後,竟会如此模样。
谢蕴的双眸幽深,望着她,彷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军中历练多年,他早知男女之事是何意义。
十八岁的身子正盛,即便未曾破身,也偶有勃起之经验。
然而从未有一回,如今这般强烈。
只是搂着她,已经令他浑身灼热,下腹坚硬如铁,隐隐作痛。
「夫君……寸寸很高兴,能做你的妻子。
」
明锦俏生生望着他,眼波里满是依恋与羞涩。
这一声「夫君」,这一声「寸寸」,将谢蕴最後一丝理智,彻底击断。
寸寸,是她的乳名。
她自幼羸弱,出生时小得像猫儿,明国公忧心她难养,遂取此名,盼她好养易长。
如今落在谢蕴耳里,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软丶更甜。
他再也抑制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
炙热的气息,与她清甜的气味交缠,如焚火燎原,将他们一同燃烧。
「寸寸。
」
谢蕴低声呼唤,嗓音里压着不曾有过的滚烫。
明锦愣了一下,他已经许久不曾如此称呼她,她甚至以为这声乳名早已被时光尘封。
如今再次被呼出,仿佛蕴藏着深深的珍惜与独属於她的亲密,叫得她心头紧紧一缩,惊喜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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