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否让在下见一眼真容？”
李正扬的眼睛从未离开过离他几米远的歌姬，他想看一看这个女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公子，恕小女子不能。”
歌姬弯腰表示抱歉。
李正扬也没有强求，便起身离开了，从顶楼下去的路上，吩咐两个手下再多拿点钱给妈妈桑，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要来这儿听歌姬弹琵琶。
“家主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来看看那个高楼艺伎是不是妖的吗？”
其中一名道士有点不解。
“要我说，家主是看上了那个女人。”
“啊？不会吧？”
“你不知道吗？家主二十年前有个外室，后来老家主强行把二人拆散了，所以啊，家主根本不爱现在的夫人！”
“还有这种事啊……”
夜晚歌姬一如既往地在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出现，她手中抱着琵琶，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白天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因为这是他们鱼触手，将琵琶卷住才没有使它落地。
男子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摔坏，不然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你……是什么人？”
歌姬睁大眼睛看着男子，眼里从刚开始的期待变成了不可思议。
“我…我…你听我解释……”
男子将自己的手从歌姬身上收了回来，“我不害人的，我…我只是很好奇这个世界，所以…所以才来到了这儿。”
看着男子结巴的样子，歌姬不禁笑出了声，“噗呲。”
“好啦，谢谢你啦。”
歌姬将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着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看着歌姬的脸入了迷，她怎么这么好看……“嗯？公子是不愿意告诉小女子自己的姓名吗？”
“没有没有，我…我叫章支寒。”
“我叫歌姬。”
歌姬笑眯眯的，她并不害怕章支寒，因为他那紧张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你倒是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歌姬故意带点失落的语气接着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不喜多言的男子呢。”
“没想到，是个小结巴～”
“我…我…我只是有点…紧张。”
章支寒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的歌姬又不开心，结果更结巴了……章支寒！
你怎么这么没用！
面对歌姬你怎么能结巴呢！
这可怎么办，她不喜欢小结巴呀……呜呜呜x﹏x，章支寒内心活动十分丰富。
在观看的白钥徽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眼雅雅。
这个小动作被雅雅发现了，也看向白钥徽，“你看我干嘛？”
“没干嘛，看都看不得了吗？”
白钥徽没好气地回答。
回到章支寒与歌姬的回忆中。
“章公子，不知小女子是否有幸能和你一起合奏一曲。”
歌姬看穿了章支寒的心思，也不逗他了。
“好。”
章支寒手中出现了一只竹笛，一人一妖在绝美的月色中尽情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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