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这小姑娘好强！
惹不起，惹不起。
“我真没有……”
男人被打哭了。
他以前……确实也干过这事儿，还成功了。
但他不能说。
不然这罪名可重了。
谁知他刚说完，姜寻又是一巴掌落下，“说实话！”
“噗！”
男人另一边的牙齿也被打落了两颗出来。
“姜寻！”
警察赶忙拦住她，“他说的确实未必是实话。
你放心，交给我们，若他过往真做过，我们一定查出来，给那些受害者一个公道。”
“你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另一名警察也说道。
不是怕这男人出事，是怕姜寻出事。
他们还是呈南敲门进来秦慕枫的办公室。
“总裁，您让我查姜寻的事情。”
章呈南迟疑了两秒，说，“我查到了些事情。”
秦慕枫停下手头的工作，看着章呈南，等着他说。
“姜寻在四天前被赶出了姜家。
她找了一家一百来块钱一晚的私人小旅馆住，结果就在今天凌晨两点的时候，遇到一个男人撬她的门锁，欲对她不轨。
好在姜寻机警，反而把那人抓住，还报了警。”
章呈南说道。
“被赶出姜家？”
秦慕枫微微皱眉，“为什么？”
“我安排人佯装成他们小区一家业主的保姆，跟姜家的保姆张嫂打听到的。”
章呈南解释了一下，“说是成业集团正在争取一项跟咱们公司合作的生意，姜承业以为姜寻跟您关系亲近，便让姜寻来找您，想要您把生意交给姜家来做。”
“但姜寻不承认与您关系亲近，并且不论怎么说都不愿意来找您。
姜承业威胁她，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就把姜寻赶出家门，并且停掉她所有的生活费，包括她即将去京大的学费。”
章呈南说道，“姜寻闻言，便直接背着包离开。
她走的时候，只带走了被姜承业接回来当天带来的少量她自己的行李。
到姜家后买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带。”
“我一直在查她离开后的住处。”
章呈南说，“直到今天凌晨的时候，收到有男人欲对她不轨的消息，我才彻底查到她的住处。”
“她宁愿跟姜承业决裂，连学费和生活费都没有，也不肯来找我？”
秦慕枫拧眉。
“是。”
章呈南点头。
“你说，姜寻为什么这么维护我？”
秦慕枫不自禁的抬手，长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章呈南迟疑了一下，说：“您说是不是也有可能，姜家在搞苦肉计？姜寻故意装作与姜承业决裂的样子，来引起您的注意？”
“他们又不知道我在查姜寻。”
秦慕枫顿了一下，烦躁的合上眼前的文件，不乐意的说，“再说，我就不值得姜寻维护一下？”
“值得，当然值得。”
章呈南忙不迭的点头，“只是……您不是说您跟姜寻没关系吗？那她也没有维护您的必要啊。”
就连姜寻自己都不承认她跟秦慕枫有什么关系呢。
秦慕枫：“……”
“就你长嘴了，这么能叭叭。”
秦慕枫没好气的看他。
章呈南：“……”
这不是秦慕枫自己昨天晚上说的吗？
说他跟姜寻没关系，怀疑姜寻是故意算计他呢。
这么快就改口了吗？
但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助理了，并没有把这个疑问说出来。
秦慕枫吐出一口气，起身说：“姜寻住的那间小旅馆，你带路。”
章呈南讶然，“您现在就要过去？”
“不然你觉得晚上去，合适？”
秦慕枫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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