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自己光着上半身，威仪全无，所以她不怕自己了？
乾秋里也只把把这归于自己的衣着上。
……
乾清宫外，空无一人。
或者本来是有人的，因为这两位行为艺术家返回，所以没有人了。
乾清宫内还有人。
十名内侍和八名宫女，一个不落，全部跪在门口，个个一脸灰败。
宫内的香鼎也已经复位，不知是谁又放好了香。
“陛下！”
见两人归来，内侍跪在门口，磕头如捣蒜。
“来人。”
来人？九月四下一打量。
乾秋里在唤谁？不会是唤自己吧？他唤自己做什么？
刚刚这么一想，突然听到一个尖刻的声音响起：“陛下，老奴在。”
黑影里，几名内侍像鬼一样无声无息地钻了出来，为首的正是白天扼住九月脖子，差点儿把九月掐死的太监。
九月呆住了。
这死太监，难道还会忍术？怎么会突然从黑影里冒出来？
那刚才，他们两个裸奔的时候，这死太监不会也在一旁偷偷跟着吧？
九月不禁又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乾秋里冷眼看到九月的吃惊的模样，心头大快，但他还是对内侍道：“这几人犯了事，李总管，你把他们都带下去处置了吧。”
“是。”
“陛下饶命啊。”
几名内侍宫女一齐求饶道。
以瘦太监为首的几名内侍却毫不留情，一涌而上，将这十八个人都提了起来，就仿佛是提着十八只鸡崽子。
“嗯，等等。
慕容姑娘今晚对朕说过一些刑罚，朕感觉很好趣。
好像。
嗯。
好像其中有一项是割去耳鼻四肢，装在瓮中，做成人棍，是这样吧？”
“这……“
九月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乾秋里一摆手：“李总管，就按慕容姑娘说的，把他们全都带下去，做成人棍。”
“是。”
“啊，陛下饶命，饶命。”
“陛下饶命。”
凄厉的求饶声中，十八名宫女太监已被带走，求饶声很快消失，想来那些人已经或是被堵住了嘴巴，或是被摘掉了下巴。
烛光之中，乾秋里的身影重又变得高大。
让九月微微心寒。
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狼，永远都是狼。
皇帝，也永远都比狼更凶狠。
刚刚和她一路无厘头聊天的乾秋里，已经消失了；现在她面前的，又是站在大陆最顶端的皇帝陛下。
惨叫声不久之后又传来。
乾秋里丝毫不在意，一名内侍取了一件新的龙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刻，他又是威风凛凛，不容亵渎的皇帝陛下。
九月呆立在乾清宫里，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似乎很熟悉，但现在分明又变得十分陌生的男子。
时间不久，内侍在殿外通报，乾秋里只说了声“进”
，就有几十名内侍，抬着十八个大瓮走了进来。
九月只看了一眼，便发出了“啊”
的一声惨叫。
就在今天，她刚刚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了死人，她的丫环小红；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一直都没有消退，可是小红的尸体与现在她看到的比起来，似乎什么也不算了。
至少小红的尸体虽然冰冷，可是却并不算太过恐怖，可是现在她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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