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争气的扯过旁边的被子，一下蒙在脸上。
“……”
隔着被子都能听到某人低沉的轻笑声。
莫离离绝望的闭上了眼，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烟。
内心十分自暴自弃的想着：笑吧笑吧，你特么就使劲笑吧！
反正、反正早已不知面子是何物了……
湛离夜知道适可而止，没再继续逗她玩，稍微正经了些。
轻轻揉了揉她的平坦的小腹，柔软又滑腻的触感让人呼吸倏地一乱。
只不过那片白皙之上的淤青，时时刻刻刺痛着他的眼睛，牵扯着他的理智。
“这里，还痛不痛了。”
他问。
“没……不痛。”
莫离离抱着被子，声音被挡的闷闷的。
湛离夜没再多言，拧开瓶子帮她涂药。
这次药水是无色透明的，涂上去之后倒是没有之前那样触目惊心。
另外小姑娘大概是真的没感觉了，安静的很。
半晌过去，莫离离感觉到床垫颤了颤，试探性的掀开了被子。
“弄完了吗？”
“是的。”
湛离夜慢吞吞的将瓶盖拧上。
莫离离刚那会憋得要命，脸红完了之后也就没继续傻乎乎的捂着了，深深的吸了口新鲜空气。
摊开手臂时，却一巴掌拍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扭过脸去，正好跟蹲坐在床边的北极撞上了视线。
一瞬间，心里有根弦刹那间崩断——
“啊啊啊！
！
！”
小姑娘尖叫一声，把湛离夜给吓了一跳。
没等他反应过来，怀里已经扑上来什么东西，又软又小。
低头一看，它脑袋直直撞在自己胸口，撞得他心都颤了。
“你……投怀送抱也没必要这么急？”
湛离夜喉间上下一滚，克制着某些冲动。
“我没……没投怀送抱……”
小姑娘着急，带着一种想解释、又一时间组织不出语言的无力感。
她脸埋在他的衣服里，颤抖着道：“快……快把它从我床上弄下去……”
湛离夜沉默两秒，片刻之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心中恍然大悟，她是真的怕了。
根本就，不是装的。
他瞥了眼床边同样受惊的北极，沉声道：“北极，你先下去。”
“喵……”
小猫呜咽一声，似乎有些委屈。
但在主子冰冷的目光之中，还是沮丧的跃下了床，脚步轻盈无比，不带一点声音。
北极有些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往身后看。
“走……走了没？”
小姑娘怕的脸都不敢抬起来，两条胳膊死死的圈着他腰。
湛离夜只觉得自己的手此刻有些无处安放。
斟酌了半天，还是放下了那点狗屁绅士，轻轻的抱住她。
“走了。”
“那个，能不能不要，不要让它进我的房间，我……真的很对不起……和北极没有关系，没有怪它，也没有觉得它不好，是我……我自己……的问题。”
莫离离说着说着，眼眶忽然一湿。
湛离夜垂眸，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
怕她继续讲下去牵扯到什么不好的回忆，他及时打断：“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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