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东西在她胸前有节律地滑动，凉凉的，痒痒的。
许可偷偷伸手摸了摸，那是个金属的坠子，椭圆形，约摸有寸许大小。
爱打扮的男人？
许可心道，忍忍吧，噩梦一会会就过去了。
可是那滑动却象是无止境似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许可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把你这个链子拉到背后去？”
韩至陡然停了下来，象是对这个问题感到极不可思议似的。
但他没有异议，马上把链子拉到了背后。
不知是他的肌肤太滑了，还是坠子太沉了，才拉到背后，立刻又滑到了面前。
韩至干脆取下链子，将它扔在一旁的床上。
“行了吗？”
“行了。”
许可闭上眼睛，忍受着制造孩子的过程。
疼痛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身体内却被另一种极陌生的感觉包围着，冲撞着，让她恐惧，恐惧却又渴望。
该死，许可暗暗骂自己，她这是怎么了？出卖自己的身体，竟然还会有感觉，她真是……
后面的话，她连想都不敢想下去。
就在许可的恐惧与渴望达到巅峰，她的忍耐达到极限时，韩至终于放开了她，重重地躺倒在她的身旁。
他没有说话，黑暗中传来他压抑着的喘息。
许可等了一会，见他没有动静，呼吸渐渐平稳，象是睡着了似的，于是问：“我可以走了吗？”
她原本想象的是，他先离开，冯姨再进来蒙上她的眼睛，带她出去。
不过，既然他不肯走，那么她就主动离开好了。
任务完成了，许可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若不是刚才那怪异的感觉让她自责羞耻，她的心情应该会更加好。
谁知韩至一口拒绝：“不行。”
许可“哦”
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躺在床上。
等了一会，却见韩至丝毫没有动静。
许可忍不住又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韩至“嗯”
了一声，询问的语气，声音重又恢复了冰冷。
许可不禁又打了个寒颤，她忍耐着，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想离他远点的冲动。
这声音的冰冷，同他刚才激烈的动作带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好象这根本不是出自于同一个人。
许可忍抑地回答：“你不让我先走，当然是你先走了。
任务完成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她累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好好睡个觉。
最好是一觉醒来，就把今晚的事全都忘光了。
“任务，还没有完成。”
韩至语出惊人。
许可吃了一惊，在黑暗中细细想了一会。
奇怪地说：“我知道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可是你已经完成了啊。
接下来我会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
不过，这用不着你了吧？我们又不是夫妻，难道你还想陪在我身边？”
许可说到后来，语气不免有些嘲弄。
连造人的过程都是在绝对的黑暗中进行，生怕被她知道他的样子，他怎可能陪她养胎？
难不成得在黑暗中养九个月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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