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人心(修)
闻姜话落,陆时寒阖上笔电。
适才浴室里,他的衣服也几乎湿透,现在身上只裹着条长浴巾。
坐得太近,此刻闻姜看着他半裸的上身,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只觉得眼前的所有物体几乎都是静止的,包括远处的水族箱。
陆时寒吸了口气:“你的眼神可以稍微含蓄点儿,我去穿衣服。”
他起身找他适才湿掉的还晾在浴室里的衣服,手摸上去,还没有完全晾干。
闻姜跟上来,这次坦诚,没骗他:“湿了穿着很勉强。
我这里没有男装。”
陆时寒来过之后这里多了的东西,只是从寒夜寺回来后,她和甘甜路过超市顺带添置的一双男拖。
陆时寒看了眼她挺翘的鼻梁:“没指望。”
闻姜蹙眉,问他:“这会儿就走?”
陆时寒眸光有那么一瞬的意外,只说:“等会儿。”
他将衣架上半湿的t恤扯下来,套在上身,扫了眼闻姜鲜动火的厨房,解释他的等会儿是为什么:“你的夜宵还生着。”
好男人。
闻姜动了下唇,想说些剧本里主角一时脑热用的留人的“奇怪的话”
,却觉得操控自己的唇齿有些难。
不演别人,她觉得那样的词汇说出来远没有自己以为的简单。
做比说,在她的世界里要更为容易。
闻姜最后只是嘱咐他:“正好,留这儿等我下,我出去一趟。”
陆时寒没问为什么,也没有建议一起去。
一起曝光在狗仔可能活动的室外不安全,并不是一个好的倡议。
他只平静地道:“可以。
我等着,你慢慢来。”
闻姜对公寓的周边地带很熟悉,可已经时近零点,周围的一些男装店已经关门谢客。
即便装扮低调有所遮掩,闻姜也不希望冒去大的购物商场引人围观的风险。
她拨给辛灵犀。
电话拨过去,。
当年爱的炽烈,后来散的惨烈。
双方父母为了阻止他们结婚,甚至想出他们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样的谎言,并让他们一度信以为真。
曾经当对方是身体的一部分,如今却是冷冰冰的交集不多的上司和下属。
他唤她宋台。
她叫他傅主播。
陆时寒知道这个“我爱你但是有人觉得我不该爱你于是即便你在我对面深情地望着我我也打死不会承认我还爱你只说爱过”
的故事的全部情节,也知道这恐怕是傅砚笙想离开台里一段时间的另一个原因。
傅砚笙天天在眼皮子底下,宋引章不会打破如今的局面。
可他要走,回期不定,宋引章不会没有动作。
而一旦她有任何的动作,那么随之而来的便是另一场地动山摇。
陆时寒妥协:“这样,我接你出来,你自己回家。”
傅砚笙同意:“护个架让我出来就行,几分钟的事儿。
有外人在,宋t……引章不会过分。”
陆时寒:“……”
他想劝些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陆时寒将煲粥的食材都放进砂锅里,开了小火。
他披上自己来时带的仍旧算洁净的没被水打湿的外套,拿了闻姜搁置在玄关处的房卡下楼,期望能在闻姜回家之前赶回来。
驾车拐到电视台所在的城中主干道上,手机滴了两声。
陆时寒掏出来,发现是“中国移动”
发来的:身长,重,肩宽,腰围。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映在车内的后视镜里的眉梢眼角往上翘了下。
他的脸色极度舒缓,带着明显的欢愉。
闻姜说出去趟,原来是去买衣服吗?
这个女人送了花还不知道收手,要继续收买多少人心?
非要收买的一点儿都不给心的主人剩吗?
电视台夜里节目录制日程仍旧紧张,停车位短缺。
陆时寒将车停在电视台外的银河广场的露天停车场,而后开门往电视台的录制大厅那栋楼走。
到了楼下,他拨电话给傅砚笙,然后拿给保安,才得以进入大楼。
傅砚笙见他上楼,便抱着纸箱往外走。
走出几步,陆时寒见他回头看,问:“走得有点儿悲壮,后悔了?”
傅砚笙摇头,两人刚迈出没几步,突然隔壁办公室的门开了。
傅砚笙镇定地往前走,陆时寒脚步一顿才重新提起。
宋引章抱臂走出来,看着傅砚笙:“不跟上司告个别吗?”
傅砚笙将纸箱塞给陆时寒,伸出手,递到宋引章身前,很配合:“我走了。
再见,宋台。”
宋引章伸出手握了上去,握的很紧,似乎想攥碎他的手一般:“一路走好。”
她又松了手看向陆时寒,翘了下唇说:“小心夜路天黑,你们兄弟俩好好走。”
陆时寒往前迈的脚步再度顿了下,扫了眼傅砚笙的脸色。
“一路走好”
这四个字听着,除了“去死”
这一重意思,实在听不出别的来了。
在宋引章眼里,傅砚笙到底是前任,还是“亡夫”
?
直到和傅砚笙一起回到银河广场,陆时寒才把纸箱塞回傅砚笙的手里。
傅砚笙笑了下,有些牵强:“她变了些,我想错了。
有外人在,也不放过我。
又让你小子看了场笑话。”
陆时寒安慰式地又拍了拍傅砚笙的肩:“哥们儿笑不出来,刚刚还你一起被咒了。”
傅砚笙又笑了下,笑到一半却收了起来。
他用手臂推了下陆时寒,示意他往前看:“我女人乌鸦嘴,给我们说中了。”
陆时寒抬头,他将车停靠地相对隐蔽的停车场的这一角,有几个手拿铁棍的人,正极速向他们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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