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吴国背靠灵界，我们要想进去，必须要入东吴境内，并且得到东吴女帝的首肯。”
小宝纳闷，“为什么？以我们的本事不能直接偷偷溜进去吗？”
“灵界自成一方天地，不受天道束缚，因而我无法看见灵界，至于东吴为何与灵界有此渊源我也不清楚，总之东吴是非去不可了。”
“你能窥命？”
小宝愣住一瞬，抓住了重点，她总觉得水镜做为神器太过乖僻不屈，原来他有这个资本。
水镜下颌线紧绷起，像被戳破真面目的炸毛小猫，他语气变冷，“你能自己走了么？”
说着要将小宝扔下去。
“别呀！”
小宝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故作虚弱，“人家不仅是伤患还是个孩子，你总不会抱不动吧？”
“你现在到是承认了，不过有对老人家又打又骂的孩子么？”
水镜冷飕飕地笑。
若不是他没了人权，轮得到一个半吊子神骑到他头上来！
“警告你，不该问的不要问。”
小宝死死扒拉着他，绝不下地的模样，“那我问自己总可以吧？”
“你能看见我的命吗？”
水镜猛地停住脚步，那抹逐渐幽深的眼神俯视着她。
小宝感觉自己被吸入一片浓墨的黑夜里，一时五感全失。
“我看不见。”
人形轿子重新走动，小宝也回过神。
“哦，难怪那几个神说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哎……”
“看不见就看不见吧，被人窥命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我的人生我做主哈哈哈！”
小宝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喜欢神明那种看破一切的神圣不可侵犯感。
好像被扒光，所有的人生要按照设置好的走，太像她所属时代的冷硬机械风格了，她厌恶那一切。
水镜沉默着，怀里的人并没有那种对未来的好奇和向往，更像是不屑一顾。
会有人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么？
水镜的心一缩，他知道宝兰去求见了至尊神溯空，也知道她是故意推小宝的，但他现在怀疑放她下来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这个人，似乎百无禁忌。
是错觉吗？
第一见面时他还能看见，她和尊上身上连成的一根金线，如今却什么都没有。
这也算是他要一直跟着小宝的原因，在沉寂了几万年的生命里，他爆发出了对突来不确定因素的探索欲。
水镜看不出她的因果。
她令他着迷。
“听说人间的晓天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统管商行无所不能，这么牛逼的存在是有啥高人存在么？”
小宝戳了戳水镜的胸口，“你看出什么了吗？”
“不重要。”
小宝哼哼，“真无趣，我们要走多久啊？两个国家呢！
咱不会要用腿腿……呼！”
“天呐！”
小宝这时才发现周围的景色变幻无穷，一眨眼繁华都城再眨眼涛涛江河。
她不断咽口水，目瞪狗呆。
“真厉害，不愧是你。”
头顶上方传来了个“蠢”
字。
小宝作势要给他一拳头，想了想又放下来。
算了，她要尊老爱幼。
没瞧见水镜的唇畔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到了。”
小宝懵逼，抱着水镜的手臂直起身，眼前人稠物穰，一派花天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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