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宙还在抱以期待：“你要是能拍到就更好了，这能当娱乐频道那边的头条！”
“……”
宁安彻底不想说话了。
她搪塞了两句，表示她也没拍到那对‘炸裂刺激’的兄妹，头条是别想了。
白宙可惜了几句，便让她赶紧回家，明天公司见。
宁安挂了电话，连忙关掉针孔摄像头，又把里面有关她和封辞的部分删掉，只留下小部分素材。
还好摄像头连接着她的手机，操作起来很方便。
做完这一切后，她默默看了一眼车里的男人，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臂搭在眼睛上，似乎在睡觉，看来是没有听到刚才的电话。
这样最好。
不然也太尴尬了。
没过多久，代驾就来了。
宁安把钥匙递过去，坐在封辞的旁边。
她本想坐副驾，但无意瞥见他刚才那副样子，颓靡，难受，又有点孤单……她就鬼使神差地拉开后座的门。
感受到她进来，男人的身体似乎绷了下，有些不自然。
宁安以为他不习惯，马上解释道：“三哥，你喝醉了，我把你安全送回家后我就走。”
封辞没说话，只从喉咙间沙哑地发出一个音节。
“嗯。”
这算是默认了。
宁安老老实实坐在后座，执行她今晚的最后一个任务。
半个小时后，卡宴在地下车库稳稳停下，宁安扶着封辞摇摇晃晃地下车，上了电梯，凭借着记忆找到他家门口。
上面是密码锁，她打不开，尝试捏着他的手指解锁指纹，一连试了几个都不对。
正当宁安试得满头大汗时，头顶丢下一串数字。
“0202。”
什么？
封辞略带含糊的嗓音再次响起：“房门密码。”
宁安有一阵汗颜，合着他刚才是清醒的，那还让她捏着手指试了这么久！
她抬手输入密码，“滴”
的一声，门开了。
这是宁安第三次来他的公寓，前两次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张黑皮沙发，柔软的大床，以及他带着湿意的指尖。
宁安的耳根可疑地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直接把封辞扶进卧室，躺在床上，替他盖上被子，又把空调打开，调到合适的温度。
眼看他要睡着了，宁安才准备离开。
转身时，余光瞥见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串绿檀木手串，她停顿下来。
这手串……
怎么这么像她送给封老爷子的那件寿礼？
那些珠子是她亲自挑选打磨的，宁安很有印象。
她想凑上前看清楚一点。
手腕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宁安下意识回头，就看到封辞睁开了眼睛。
“宁安。”
他突然开口，“凑近一点。”
他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嗓音低低沉沉，含含糊糊的，她听不清。
宁安只好弯腰凑下去，屏住呼吸，认真去听他说什么。
封辞抵在她耳边，低哑又清晰的嗓音发出来。
“除了我，还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
！
！”
听清那几个字的一瞬间，宁安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立刻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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