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五年了，他自认自己多少还是了解她之人。
公仪妩不知为何，心中因为他的那句话，激起了涟漪。
是了，若是自己不愿意留下来，任何人都无法留下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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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习惯，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公仪妩心中的疑惑更甚，莫非他是自己最亲近之人？
可她却对此毫无印象……
公仪妩沉默良久之后，才开口问道：“我们之前是何关系？”
阿史那昀闻言一怔，想起他们曾经的那些甜蜜的过往，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他垂下了眼睫，掩饰心中的黯然。
他喉头滚了滚，把问题抛给了公仪妩：“你觉得我们是何关系？”
公仪妩刚把湿巾拾起来，手中的动作一顿。
她缓缓起身，却对上一双如墨的眸子，里面似乎如同漩涡一般，让人无法逃离。
阿史那昀等了许久，都未等来答复。
他眼中汹涌的情愫，和那抹光亮终究黯淡了下去。
公仪妩过了许久才深吸口气：“我不知道。”
阿史那昀听到这样的回答，他不知自己应该是如何情绪，可他的心却在此刻刺骨寒凉。
夜幕沉沉，星光寥落。
阿史那昀终是明白，自己等不来自己想要听见的答复了。
他沙哑着嗓音，说：“你既已记不得，我又如何与你说那些过往。”
他的语气很是温柔，可他的长睫之下，好似藏着一滩雾气。
公仪妩一怔，忽然之间，她好似明白了些许什么，她呼出口气：“我们，是不是曾经很好？”
阿史那昀眼底氤氲着浓重的雾气，他遥遥看着窗外清寒的月光，轻声道：“是啊，曾经我们很好。”
◇第三十四章总是不言
可回答以后，他的眼底一片灰暗。
阿史那昀不由自嘲一笑，苦涩的味道好似在这刻蔓延入骨髓一般。
公仪妩望着他唇角的笑容，好半天才说：“你笑什么？”
他唇边的笑容和卿承皓脸上的笑容全然不像。
至少不会让自己不舒服。
阿史那昀摇摇头，他将随身带着的酒囊取了下来，轻声笑了：“陪我喝喝酒罢。”
公仪妩皱眉道：“你的病还未好，还不能饮酒，”
她的话音刚落，下一秒她便被人一把揽住了腰身，耳畔nnzl呼呼的风声让她一怔。
很快，阿史那昀扶着她坐了下来。
两人坐在了屋檐之上。
公仪妩刚准备开口之时，却被递过来一个酒囊。
她的鼻尖几乎已然闻到了那般酒香，莫名的，她竟觉这味道如此熟悉。
既然酒囊已然被递了过来，自然不会再扭捏，饮下一口酒。
烈酒入喉，如火灼烧喉间一般。
一阵晕乎乎的感觉袭上脑中，
公仪妩脸颊浮上一坨红晕，好看极了。
阿史那昀也饮下一口酒，他口中喃喃：“阿妩，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的眸光虽然看向远处的月光，可他眼尾却不自觉的看向公仪妩。
他偏过头深深凝望了一眼她：“你还活着，真好。”
公仪妩闻言怔住了，她看着他的眉目，莫名的，有一瞬的记忆在脑海翻涌。
她脸颊红红，眼底也似有流光闪过。
阿史那昀心神一动，想要触碰的手已然缓缓伸出，却在接触的一瞬间，移开了。
公仪妩轻扯唇角，展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问你话呢，可你总是不说。”
她的话音刚落，酒囊霎时掉落在檐下，整个人失足就要向下跌去。
阿史那昀心中一紧，揽住了她的腰身，两人的眸光在这一刻交汇。
他垂眸看去，公仪妩已然已经有些醉意。
公仪妩睁着一双眼睛，眼中盈盈似闪烁着微光，却又转瞬即逝。
阿史那昀轻声一叹：“你怎的如今酒量如此之差？”
他说着两人一齐落在地面上。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公仪妩，才能让她不至于摔倒。
公仪妩无意识的伸出素手轻抚阿史那昀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心中一颤。
她睁着有些迷离的眼睛，轻声喃喃：“我总觉得你好似很熟悉，可我的记忆里却一片空白……”
她说着说着，终究沉默了下来。
阿史那昀眼底似有一团浓雾，心底积压的情绪好似在这一刻几欲爆发。
可却被他死死压制住，他不想吓到已然失去记忆的她。
只要他的阿妩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公仪妩眼中一片迷惘之色，两人站在屋檐下。
忽然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倾覆而下。
阿史那昀看着雨水渐渐，终是扶着公仪妩进了房门。
随着房门的关落，远处不知何时站在对面的卿承皓终是叹息一声，转身亦回了房。
窗外的雷声渐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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