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秋风一蹦三尺高,“你知道我们是谁?”
“我管你是谁?”
官差向后一挥手,衙差各自抽刀,如狼似虎便往前扑。
乐悦笙放下茶杯,“你去,教训一下,不要伤人。”
乐秋风一整天受气,此时终于寻到个出气口,提剑一跃而起。
兵刃相交声此起彼伏,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一群衙差每人都挨了一剑柄,缩在一丈开外不敢动弹。
然而乐秋风的佩剑根本没出鞘。
乐悦笙道,“回去同你们上官说,本小姐不认识什么飞云飞雨,昨夜伺候我的人就在外头,今夜仍然是他伺候我,你们上官若是不信,叫她来临淮楼说话。”
便往外走。
乐秋风跟在后头,路过衙差时举一举剑柄,一群人唬得脸色发白,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河柳下已经空无一人。
乐悦笙走到树下,四顾一回,俯身拈起泥地上一点白色的粉末,拈在鼻端,“春风醉。”
“这下三流的药禁了多少年了?”
乐秋风肃然道,“少掌教在此便是宗门在此,宗门之前,这种事不能不管。”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九点《阿乐》
感谢一一二二一一二、宝贝琉羽的地雷,感谢各位巨巨倾情浇灌。
4?阿乐
◎一个摇摇欲坠的生命,绝望而又渴求的望着她。
◎
“走不了多远。”
乐悦笙直起身子,四下里看一回,一条笔直的路,唯独右前方一个丁字口,“去那个巷子看看。”
乐秋风疾奔过去,到巷子口不知见了什么,猛然停住,又回头,面露尴尬。
乐悦笙走上前——
一条死巷。
巷子里百年老树绿树葱茏,光线骤然暗下来。
两边各一扇朱漆门,门对门两户,一户锁着门,另一户朱漆门洞开。
门外一带青砖墙,男人仰面靠在墙上,两臂手肘被女人制在掌中,压作笔直一条线紧紧贴在青砖墙上,唯独手腕下细瘦修长的手垂着,暗巷中如一朵残败的花。
女人俯身向他,两个人颜面相贴,不知在做些什么。
乐悦笙皱眉,乐秋风忙道,“既是下了药的,说不上你情我愿。”
话音方落,身后砰一声大响,乐悦笙回头便见男人委顿在墙根底下,女人立在一旁,不知吃了什么暗亏,咬牙切齿望住他。
乐悦笙向乐秋风道,“你去,守在外头,别叫人靠近。”
“是。”
乐秋风疾步出去。
那边女人没察觉巷子口另有人来,骂道,“酒喝了,银子也不少你,闹什么?”
男人脊背抵在砖墙上,兀自身形不稳,慢慢滑跌。
女人道,“才喝了我一坛酒,不伺候我就想走?”
慢慢走近,握住男人手腕,“伺候得好了,与你赎身,管你一辈子都有酒喝——”
掌间男人的手用力一挣,碰的一声硬梆梆砸在砖墙上。
女人一握落空,越发来了兴致,向侍人招手,“再多拿酒来,我今日叫他好生尽兴。”
门内侍人很快提着一大坛酒过来,女人接了,从袖中取一个纸包,一大包白色粉末一古脑倒进去,狞笑着提在手中大力摇晃,“你不是要酒么,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手腕稍稍倾斜,透明的酒液直落而下,浇在男人面上。
男人睁开眼,入目一个黑漆漆的坛子口,乌沉沉的酒液悬垂欲滴。
男人伸一只手,“给我。”
女人站着,居高临下道,“乖,张嘴,酒来了。”
“给我。”
女人慢慢蹲下,“张嘴——”
话音未落,掌上一空,酒坛已经易了主。
男人双手抱着酒坛不管不顾往下灌,他动作又急又乱,来不及入口的酒液漫过雪白细长的颈项,渗入暗红的罗衣衣料之中,浸出乌沉的色泽。
女人虽然被抢了坛子,但酒中有药,猎物入港,半点不生气,“只管喝,还有多着呢——”
话音未落,酒坛在她眼前崩得稀碎,酒液哗一声坠地,尽数砸在男人身上,将他一整个人淋得湿透。
男人掌间瞬间落空,茫然抬头。
女人一眼看见砸碎坛子的暗器,是枚石子,回头见一个人双手环胸立在巷口,冷冰冰地看着自己,“你是什么人?”
乐悦笙看一眼墙根下的男人——双颊酡红,目光迷离,药性发作就在短时之间。
掉转目光道,“春风醉这种烈性迷药黑白两道都是禁的——你又是个什么人?”
女人“哦哟”
怪叫,“这是来了个路见不平的大侠——可惜了,我们家的事你只怕管不了——”
向后一招手,“给我打出去!”
门内瞬间涌出十来个佩刀随从,齐齐拔刀,一拥而上。
乐悦笙站着不动,等他们靠近稍一侧身,也不怎样动作,已经穿过人群欺到近前。
女人眼前一花便见乐悦笙突兀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下一时心口剧痛,已经吃了一脚,滚在地上长声叫痛。
随从们扑一个空,又往回冲。
乐悦笙夺过身畔一人手中长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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