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起初的震撼之后，李辰反而乐了。
他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姑娘，长相算是清秀水平，身段嘛，也就一般，可一股子气质却是这个时代的女性稍有的伶俐灵巧，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灵气。
这女孩哪怕是丢到后世去，要么在女性毒鸡汤心灵职场里面混得风生水起，要么就是某成功学顶尖女大佬，反正混得差不了，比自己前世肯定强多了。
即便是现在，这股子精明聪明的劲头，李辰阅人无数，而且能过他眼的基本都是这个时代的尖端人物，在这方面能稳压她一头的，大概只剩下了京城里那位如今越发低调内敛，手段却更加成熟老辣的商贾之女，刘思淳了。
起初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李辰现在乐了，而刚开始咧着大嘴看李辰笑话的周平安此时却因为这少女这番话而陷入了沉思。
以诡计毒辣著称的周平安此时细细琢磨少女这番看似离谱的话，品过一遍之后竟然觉得……没毛病。
人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而投其所好也是天理一般自然，可这少女居然说出了一番你不给我钱就不对的道理，还让人反驳不了，这就让周平安有些刮目相看了。
“你说的有道理。”
李辰没在意周平安是什么反应，他对少女笑眯眯地道：“只是本公子问的却和考学无关。”
这下轮到少女惊奇了，“公子大费周章地来，又花了不少银子坐在这儿，不是为了入孔府门第？”
李辰轻笑道：“孔府的门第再好，也总有人是不需要的，很奇怪吗？”
少女笑道：“倒也不奇怪，毕竟庙堂之高也不是人人想当大官的呢，乡村野夫之中也有高人，樵夫渔民里亦有半仙，都是未有可知的。”
这时候周平安实在忍不住了，插嘴问道：“姑娘谈吐不凡，也在孔府学过？”
少女眼睛滴溜溜转到周平安身上，嬉笑道：“你这话讲的好生没道理，便不如你家公子有格局，怎么，但凡是有点谈吐的，就必须是在孔府学出来的？”
周平安破天荒地臊了脸，低声下气道：“这倒是在下说错话了，只是姑娘家里与孔府有渊源，又在这孔府对面出摊，故此才有此一问。”
少女也没真的计较，只是笑着对李辰伸出白嫩嫩的手来，道：“公子，你要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都行，但一两银子一个问题，先付费再提问。”
李辰飒然一笑，抬手便拿出五两银子放到了少女手里。
如此阔绰的出手，让少女眼睛一亮，她索性也不管其他客人了，坐在了桌边，俏生生道：“公子请问吧，知无不言。”
李辰指着孔府门口的人，问道：“这些人，全国各地而来，天天都如此排队么？”
少女点头道：“反正自我打小起，就不见断绝过，还不止如此，每月初一、十五，逢孔府开门公开授客，所有人都可进去旁听，早两三天便有人通宵熬夜排着队了，那几日也是我生意最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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